而逃
穆无殇的剑气如虹,击碎血藤的同时,袭向了云栩
云栩根本来不及逃,被击落在地上,而与此同时,断裂的血藤迅速生长出无数分支,继续袭向穆无殇
穆无殇在树冠上不停借力,飞速后退,一退再退最后,凌在半空中,而血藤就触到他面前
这一刻,一切仿佛全都静止了,包括,时间
却也就静止了一个刹那,血藤枯萎了穆无殇落地,单膝跪地,顿了片刻就起身,身姿颀长,腰部笔直,毫发无损
云栩重伤,他没有再攻击
他倒是很有自知之明,知道自己逃不掉,所以,不假思索将血藤种子植入自己的手上,以自己的鲜血来供养血藤
无数血藤,将他包围起来,张牙舞爪,似在警告靠近的人
穆无殇并没有走近,甚至已不将云栩放眼里了冷邃的视线直接越过云栩,朝远处那一抹熟悉的倩影看去
秦晚烟刚刚一来,他就注意到了
他看着看着,那双冷邃的桃花眼分明有了笑意心情好得任何人都瞧得出来
秦晚烟走了过来,不急不缓
随她走近,穆无殇嘴角地弧度上扬,真真好看得无法形容而云栩终于意识到不对劲了,猛地回头看去,立马就个愣住了
撇开那“爸爸”二字不说,这个女人也是他的天敌啊!
他想逃
然而,穆无殇一步一步朝他走来了而背后,秦晚烟也越来越近
云栩不死心,从另一侧要逃
秦晚烟冷冷道:“再往前一步,后果自负!”
云栩心下一咯噔,迈步的步子不自觉收了回来他一点儿都不想怕她的,奈何,手脚就是不听话
他止步了,亦收起了血藤,垂着头,不声不响
秦晚烟一上前,立马反缚了他的手还是之前的操作,第一时间将他身上的血藤种子,没收个一干二净
秦晚烟道:“又落在本小姐手上,你不烦,本小姐都烦了”
这话伤害性不大,侮辱性却极强
云栩怒目看去,“有种就放了本少爷!”
秦晚烟忍不住都笑了,“如今你用处不小,再烦,本小姐也忍了”
云栩急了,“你想干什么?”
秦晚烟不答,将他丢给了穆无殇穆无殇一样将他的双手缚到背后,云栩却疼得呲牙
秦晚烟问道:“东秦女皇打了什么主意?”
云栩不答
秦晚烟再问:“那所谓的鼠疫,是不是被植蛊了?”
云栩还是不答
秦晚烟又道:“十方毒蛊那对师徒也来了,对不对?”
云栩坚持沉默
秦晚烟继续问:“你们并非想将童大夫捧上院长一位,而是想把那个女蛊师捧上去对吧?”
云栩可有骨气了,看都不正眼看秦晚烟
秦晚烟一点儿都不生气,继续道:“云老太太怎么跟东秦女皇解释血藤之事的?”
云栩还是充耳不闻
秦晚烟平静极了,“不着急,好好想,想清楚了再一一回答本小姐但凡有一个答案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