叔给的,而是另一个人。
可是,到底是谁,她又一时间想不起来。
秦晚烟忍不住后退了一步,打量起十一皇叔。
难道是因为十一皇叔包裹得严严实实的,就露出一双眼睛,没了平素的凶杀狰狞,她才会有这种奇怪的感觉?
秦晚烟多看了十一皇叔一眼,倒也没多想。
她大步走入医学院。
穆无殇也一直打量着十一皇叔,至于有没有同秦晚烟一样的熟悉感,那就只有他自己知道了。
他走了过来,作揖道:“难得皇叔有这闲情逸致,治病救人。”
十一皇叔一副兴致乏乏的样子,低声:“若非你父皇逼着本王来抢院长之位,本王才不来多管闲事。不过,如今看来,本王还是来值了!呵呵,蛊术可是好玩的东西啊!”
穆无殇半信半疑。
两人要进门,这时候背后突然传来聂羽裳的声音,“秦晚烟呢?秦晚烟!秦晚烟!”
两人回头看去,只见聂羽裳脸色苍白,神色慌张,搀着昏迷的秦越,从苏家走了出来。
穆无殇骤然蹙眉。
十一皇叔眸中闪过一抹复杂,喃喃道:“完了,不好玩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