怕东庆女皇对萧无欢做什么,就怕萧无欢没有服用养异血的药
且不说萧无欢带在身上的药并不多,就说他的处境,要偷偷服药都可能困难一旦中断服药太久,谁都不知道会是什么后果
大家收拾好,秦越亲自押着云栩
就在大家准备出发的时候,上官灿从一旁冒了出来,“烟姐,等等我!”
云栩的脸立马拉了下来,秦晚烟回头看去,“有什么事?”
这冷淡的语气,让上官灿特别受伤
他走近,道:“烟姐,我跟你们一道走吧,路上也好有个照应”
他嘿嘿笑了笑,补充道:“当然,是你们照应小弟我”
在场的没人不知道他的醉翁之意云栩立马朝秦晚烟投来警告的目光然而,秦晚烟立马回以冷厉的目光
云栩悻悻的,换上了恳求的目光
可就在秦晚烟要开口的时候,上官灿又道:“我娘子也去东庆皇都了,我都大半年没见她了,怪想念的!正好,跟你们同路!”
秦家的情况,聂羽裳都及时禀告,提过顾惜儿几嘴秦晚烟倒是知晓此事
上官灿故意嘀咕:“我这出来大半年,总得带个人回去,才能给我哥一个交代我去东庆,把娘子带回去”
这言外之意,去了东庆绝对保证自家娘子不会打扰秦晚烟,也保证不纠缠云栩
秦晚烟颇为满意,这才翻身上马,同穆无殇一道离开
聂羽裳和古雨紧随其后
秦越压着云栩要走,上官灿连忙上前拦下,“越少爷,押人这等事,我来!我来就好!”
秦越甩给他一个白眼,还未开口,云栩就冷声:“滚开!”
上官灿充耳不闻,低声,“越少爷,此次东庆皇都,少说也得一个多月烟姐和九殿下还不知道要指派多少活儿给聂羽裳呢!古雨那家伙,你不了解,可会偷懒了这累的,吃力不讨好的活儿,铁定都推给聂羽裳”
这话,言外之意,秦越不能困在云栩这儿,得找机会去帮聂羽裳
秦越眸光更冷,“上官熠,你再非议我二人试试!”
上官灿嘀咕道:“我就提醒你,没非议你自己心里有鬼……”
秦越气着:“你!”
上官灿还真怕秦越又挥拳头,毕竟,此一时彼一时
他悻悻的,放开了云栩的手臂,走了
只是,还没两步,秦越就叫住他
上官灿回头看去,秦越突然将云栩推给了他,一言不发,上马就走
上官灿搀住被五花大绑的云栩,将他身体扳正,让他面对自己,冲他露出了和善的笑容
云栩两眼一闭,就像是恨不得马上死去
上官灿道:“云栩,不不,我得喊你上官栩才对你别这样,成不,你我好歹也是双胞兄弟你放心,目前,至少目前,我不会带你回上官堡的……”
云栩终是忍不住,怒声:“你有这能耐吗?”
上官灿语塞,有些恼,却还是深呼吸忍了,“咱兄弟俩好好说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