场
东庆女皇心里自是有数,问道:“苏姝,何时过来?”
婢女道:“已经令人去传了,陛下先好好歇息,切莫伤了身子”
东秦女皇放松了一些,令人取下玉冠,将束发散落,依靠在贵妃榻上这个时候的她,一点儿都不似一国之君,反倒像是一国之后,雍容华贵,英气也美艳
不多久,苏姝就被带到了
她一直戴着面具,直到进屋后,才将面具取下,福身失礼,“民女苏姝,拜见陛下!”
“民女?”东庆女皇慵懒睁眼,道:“朕可不希望你只是个民女”
苏姝连忙道:“无论是何身份,只要能为陛下效力,苏姝并不在乎”
东庆女皇眼底闪过一抹冷笑,问道:“人呢?”
这问的,自是程应宁
苏姝并没有带着程应宁来投靠东庆女皇,而是孤身前来,拿了苏家的秘密和程应宁的身世为筹码
东庆女皇名义上留她住在皇宫,多少是有软禁的意思
东庆女皇在等,等医学院到手后,才会真正信任她她也在等,等东庆女皇控住苏家后,她也才会真正与之合作
如今,她虽然不知道云城的情况但是,她猜得出来,结果并不理想否则,东庆女皇不会是这个反应
她心下的担忧的,面上却依旧镇定,道:“看样子,陛下得那程应宁做文章了”
东庆女皇眉头微挑,“你觉得朕输了?”
苏姝道:“一切都还未结束,陛下岂会输?”
东庆女皇追问道:“就云城一战,你觉得朕输了?”
苏姝有些不安,态度越发谦卑,连忙单膝跪下,“莫非不是我二姑姑,还是哪里出问题了?若是如此,那都是民女的错!”
东庆女皇看得出来,苏姝并非打心底臣服于她见苏姝如此紧张,她舒坦多了
她道:“不是你,是云栩起来吧,来人,赐座!”
苏姝心里一咯噔,站了起来
她不仅没有将程应宁带入宫,而且也没有跟东庆女皇说实话她谎称程应宁是她从季天博手里抢来的
她对东庆女皇的了解,远不如云栩而云栩在东庆皇都的根基有多深,云栩同中州那边又是什么关系,她都不清楚
她留着这一手,就是为了跟云栩聊一聊,达成和解,一道利用东庆女皇寻找异血药方和蚀魂
没想到,云栩又栽了!
东庆女皇将秦晚烟如何利用云栩,坏她好事的过程说了一番
苏姝一下子就听出了东庆女皇的不满和嫌弃,她这才意识到自己高估了云栩在东庆的地位了
她连忙表态:“请恕民女直言,十个云栩都换不走一个程应宁”
“当然”东庆女皇坐了起来,道:“苏姝,还是将程应宁带到宫里,否则,朕这颗心忽上忽下的,着实不放心啊!”
苏姝当然知晓东庆女皇在防她,她故作认真:“陛下,他重伤未愈,如今尚在闭关疗伤待他痊愈,我定马上令人去带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