起了秦越,那个骂过她脏的秦越
她没有解释,僵硬的嘴角硬是扯出笑容,“我,我让他们进来!”
她转身就走,像是落荒而逃
侍卫检查了一番,确定程应宁背后有胎记,才退出去
程应宁并不奇怪,那个神秘的禾老都能换一张脸给他,何况是区区一个胎记呢?
他暗想,东庆女皇要再次抓住萧无欢怕是不可能了别说云栩了,就是拿秦晚烟换真正的程应宁,东庆女皇都不舍得吧
侍卫禀了聂羽裳,就离开了
聂羽裳站在门口,望着程应宁,走了神
她并不知道自己那张天生抚媚的脸,梨花带雨,深情款款,有多迷人然而,程应宁知道!
他之前就不敢多看她,何况是现在
他急需将房门关上,收拾一下心情只是,他还是开了口,“聂姑娘,你打算带我去哪里?”
他真正想知道的是,秦晚烟和九殿下在何处?
聂羽裳听着“聂姑娘”这三个字,着实刺耳她问道:“你像以前那样,唤我名字,可好?”
程应宁点了头
聂羽裳仍旧没有回答他的问题,等着
程应宁这才开口,“羽裳……”
聂羽裳听到了,却没有回答,而是闭上了眼睛
程应宁只当自己喊太小声了,又喊了一声,“羽裳……”
聂羽裳以为自己已经忍住的,哪知道,一听到这熟悉的称呼,泪水就从紧闭的眼缝里汹涌而出!
她靠着房门,缓缓地蹲下,抱着自己,呜呜大哭起来
直到这一刻,才真真切切感觉到那个一腔孤勇,掀掉她的蒙面说喜欢,那个明知道她有所利用,却还是不声不响为她去闯生死牢的程应宁,回来了!!
可是,她为了他哭了那么多年,为什么,现在还要哭!为什么,心还要痛?
聂羽裳越哭越凶
程应宁慌得手足无措,心口像是有什么东西慢慢地压下了,堵得他越来越难受
“聂姑娘,你……你别这样!”
聂姑娘?
又是聂姑娘!!
聂羽裳最后的隐忍,都崩塌了,哭得肝肠寸断
程应宁并不知道自己口中的区区三个字,就足矣摧垮眼前的女子
他心头竟浮出一抹心疼,他箭步走到她身旁他的手都伸出去了,却又一次想起另一个女人
“我不能对不起苏静……”他心下喃喃着,手僵终究还是缩了回去,“聂姑娘,你别哭了……你别这样你……你告诉我,我该……”
聂姑娘……
聂姑娘……
聂姑娘……
句句都是聂姑娘!
聂羽裳哭得更大声了,程应宁焦急,甚至有些莫名的气恼,他大喊:“来人!来人啊!”
侍卫过来了,见状,都懵了
程应宁都没办法,他们怎么会有办法?
一侍卫低声:“程公子,你虽然什么都不记得了可聂姑娘终究是你的未婚妻,你好歹哄一哄呀!”
侍卫说着,将程应宁推了过去其他侍卫,也都使眼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