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有点像秦晚烟,只是,又不太一样
然而,他也不关心她像谁了他只关心,她这表情是什么意思!
他喃喃道:“你,你……”
凤儿一边慢条斯理折叠秦耀祖那张字据,一边道:“醉梦楼有规矩,无论什么人,赎回卖身契一律按当初价格的十倍且不说本小姐的十倍身价,就秦二少爷一人的十倍身价,就远不止黄金百两了一共是黄金千两”
秦耀祖一脸震惊,指着凤儿,“你你你……”
凤儿拨开他的手,继续道:“今日这百两黄金,我且替越少爷先收下,余下九百两,二少爷何时送来,你我就何时拥有……”
她冷冷一笑,才将“自由”二字说出来
秦耀祖的脸瞬间黑掉,头顶都好似乌云密布,他怒声:“小贱人,你敢坑本少爷!”
说着,他直接动手要抢字据
哪知道,凤儿扼住他的手腕,四两拨千斤,直接将他整个人给拽起,摔在地上
秦耀祖仰躺着,只觉得阵阵晕眩,眼前突然出现了好几个凤儿,全才冲他冷笑
他气坏了,“你好大的胆子!来人!来人啊!”
很快,随行的侍从就全进来了,见秦耀祖摔在地上,大家都很惊讶
秦耀祖怒声:“给本统领拿下这个贱人!”
侍从们都还未动,凤儿就拿出了一枚令牌,这令牌形状同秦家令牌一样,写的却不是‘秦’字,而是‘越’字
这是当初秦晚烟给秦越定制的令牌!
别说侍卫们,就是秦耀祖都一脸意外,秦越的令牌居然在这个女子手上
秦越背后是秦晚烟呀!
别说这些侍卫是秦家的,就算是禁军,也都不敢放肆秦耀祖都还未发话,侍卫们纷纷看了他一眼,退了出去
秦耀祖顾不上尴尬,只心疼得想哭!
百万两黄金啊!
他的自由啊!
全没了!!
他爬起来,怒声质问,“秦越的令牌怎么会在你手里?你到底是什么人?之前,怎么没听说过你?”
凤儿轻哼:“二少爷若没的事,请回吧!”
秦耀祖狐疑地上下打量起凤儿:“你是秦越什么人?”
凤儿绷着脸教训起来,“九殿下看在秦大小姐面上,破例提拔二少爷,二少爷最好是拾掇好肚子里那些花花肠子,从此以后,脚踏实地,好好做个人吧!”
秦耀祖恼了,“你!”
凤儿不理他,继续说:“九殿下未必对二少寄予厚望,禁军也未必真正需要二少爷去统领但是,二少爷若不改掉陋习,继续惹是生非,波及禁军,那必定要丢秦大小姐和越少爷的脸还望二少爷,慎重还有,二少爷……”
秦耀祖又生气,又烦,都捂了耳朵,“行了行了,小丫头片子,少拿鸡毛当令箭教训本少爷!你老实说,你是不是跟秦越有一腿?”
凤儿的目光竟有些闪躲,她转身就走,“不可理喻,来人,将他轰出去!”
秦耀祖要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