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这辈子都不曾伤得这么重过
真真,不愧是噬心之力,战神的力量!
穆无殇但凡有心反抗,但凡有一点点提防她的心,她怕是都不能活到现在
包括,他们相遇的那一次
他是感知到疼痛,才没有启用噬心吧
秦晚烟爬了起来,固执地忍着所有伤痛,一步一步走到塌边
她都不敢坐下,就靠在边上,看着穆无殇
这一刻,她的心才安定一些
“穆无殇,什么狗屁命定?统统都是谎言吧?你我被耍得团团转!真是可恶!”
“巫族的老祭祀怕是没有死,一直躲在背后,监视着一切!那份七巫遗址的地图,是不是他故意交给你的?他安的什么好心?”
“不对,他若要让你杀了我,就不该给你那份地图!在你找到的那一刻,他就该让你杀了我了!”
“不对不对!两情相悦,合卺之礼,到底是为了什么?”
“若不是幻象,难不成是蛊?那老东西对你下的蛊?”
“也不对,若是蛊,怎么会跟噬心和蚀魂这两股力量有关呢?”
……
秦晚烟就仿佛在同穆无殇聊天一样,一边说,一边思考
她想不明白,不敢妄下定论
找出巫族老祭祀才是关键!
敌人暗,他们在明,无法想象这么多年来,老祭祀还布下了多少陷阱
秦晚烟唯一庆幸的是,穆无殇在无渊岛组建海军,不仅不让巫族插手,还建立了严格的管理制度
而这些年来,巫族祭祀和圣女的跋扈,让无渊海军同巫族关系一直是紧张对立的
至少,老祭祀的手,伸不到无渊海军里去
否则,他们的境地会更加危险!
要知道,如今洛桑和赤戎西部,都有无渊海军的势力,而来年春天那场大战,也要依仗海军的力量,将南部的兵和物资往北送
秦晚烟聊起了海军,又聊起了无渊岛
渐渐地,她无法思考了,甚至连声音就有些哽咽了,而话题也变了
她问道:“穆无殇,等你醒来,我们从长计议,好不好?”
她又道:“还有,以后不好说对不起了你我之间,不需要这个词”
“穆无殇,三天之内,你醒过来,我就告诉你一个秘密,我最大的秘密,好不好?”
“我的家乡,并不是冰海对岸我来自将来,很久很久以后的将来我与你并非同一个时代的人”
“你能听明白吗?”
“罢了罢了,我再告诉你一个秘密,可好?”
“其实我很早就喜欢你了,比你还早……快点醒过来,否则,我永远都不告诉你”
“穆无殇,只要你快点醒来,我从此以后什么事情都依你,都听你的……”
终于,她说不下去了
再说,就会哭的
不许哭!
哭有个屁用!
她吸了吸鼻子,将眼角的泪水擦拭地干干净净
她就坐在塌边,抱着双膝,守着
翌日天还未亮,上官灿就到了
他替穆无殇把了脉,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