朝上官灿看过来。
兄弟在这种境地下对视,彼此都有恍如隔世之感。仿佛,曾经的一切都已经是上辈子的事情了,很远很远了。
上官嵘喃喃道:“熠儿……”
小时候,他就在这么喊上官灿的,亲切温和,爱护疼惜,长兄如父。
只是,如今这个称呼听起来,是多么讽刺!
上官灿脸上没有太多的表情,只道:“大伯公……没了。”
上官嵘怔住了。
“押到刑牢!”上官灿交代罢,转身就走。
男儿有泪不轻弹,只是未到伤心处。
他已经哭过了,不能再哭了,也不想再哭了。
他不是回来哭的,是回来处置叛徒,给上官堡一个公道,也是回来料理大伯公的后事的。
他大步往山上走,到山腰处,却见顾惜儿不知何时回来的,就站在树阴下,远远看着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