蛊的记载,同秦晚烟之前猜测的,几乎是一致的
噬心蛊和蚀魂蛊确实是一对相爱相杀的情蛊,并且无法单方面破解
越往后看,秦晚烟越是看不明白
她突然想起自己唬云栩的那一番话,“莫非,真得两套书合在一块看?”
就这个时候,上官灿来敲门,“烟姐,洛桑来消息了”
秦晚烟开门问道:“什么情况?”
上官灿道:“咱们把时翳失踪的消息放出去,时家的人就出现了,到处在调查这消息是何人放出的”
秦晚烟道:“看这样子,那小子没说谎”
秦晚烟犹豫了下,便过去找时翳
一贯到处跑的小野,这几日竟寸步不离地守在时翳房门口一见秦晚烟过来,原本趴在地上的小野立马起身,大声喵喵叫,好似在提醒着什么
秦晚烟诧异了,“你想告诉我什么?”
小野却不叫了,就在秦晚烟脚边缠绕秦晚烟朝一旁丢了几枚小鱼干小野立马追过去,就像只小馋猫
见状,秦晚烟也没多想
屋内,时翳正在捣鼓药材和毒虫一见秦晚烟进来,他就蹙眉:“姐姐,你下回进来,记得先敲门”
明明是责怪,却温和地令人不想反驳
然而,秦晚烟还是反驳了:“干什么见不得人的事情吗?”
时翳愣了下,并没反驳
他利索地收拾好桌子,又擦了擦椅子,给秦晚烟倒了一杯茶,“坐吧,姐姐能来找我,想必已经调查清楚我的身份了我没骗姐姐,姐姐不如就放了我?”
秦晚烟坐了下来,“手给我”
时翳不解
秦晚烟道:“我瞧瞧,你中了什么绝蛊”
时翳笑了,眼眸温软,干净明亮
他一边伸出手去,一边道:“你要能瞧出来,我就拜你为师!”
秦晚烟道:“我不收徒弟”
时翳道:“我天资聪颖,姐姐不收的话会后悔的”
秦晚烟没说话,认真把脉了一番,问道:“这是虫蛊,还是藤蛊?方子写来我瞧瞧”
时翳写了一张特别长的方子,看得秦晚烟都头疼
她道:“你耍我呢?”
时翳道:“藤蛊和虫蛊混合在一块,既要避免相克的毒虫,配着配着就这么多了,你要不信,我也没办法”
“藤蛊和虫蛊混合?”秦晚烟若有所思
时翳突然认真看来,“姐姐,你不会是想帮我解蛊吧?”
秦晚烟是在试探他
其实,她还是挺相信这小子的,就唯一有件事想不通这十六七岁正是最好的年华,如何能如此坦然面对死亡呢?
秦晚烟道:“你不怕死?”
时翳沉默了片刻,才道:“以前不怕,现在……现在有点怕了”
秦晚烟道:“怎么说?”
时翳道:“以前深居山林,每日重复同样的事情,见同样的人,就连每天说的话都是差不多的,人生了无乐趣如果这样活得很久很久,甚至……”
他看了秦晚烟一眼,才继续道:“甚至长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