羽裳道:“你若不相信这里的人,那等出了十方毒谷,再找大夫不迟。”
程应宁就盯着她,一言不发。
聂羽裳等了片刻,见程应宁没反应,便径自转身离开了。
三日后,程应宁终于有了答案。
他不告而别。
侍卫来禀:“羽裳姑娘,程公子独自离开了。”
聂羽裳似有猜测,
她道:“知道了,你们不必追,我自己处理便可。”
侍卫有些犹豫:“羽裳姑娘,属下同你一道……”
聂羽裳不悦打断:“这是我的私事,秦越都不管,你们却要管?还是说,秦越让你们送我过来,是来监督本小姐的?”
侍卫吓着了,连忙否认:“不不不,羽裳姑娘千万别误会!越少爷只让小的们将您安全送到十方毒谷,其余的,什么并没有交代!”
聂羽裳轻笑:“对呀,他都不管,你们多什么事?让开!”
侍卫纷纷让路。
聂羽裳没多久,就找到程应宁了。只是,他并没有追上,只在背后跟着,护着。
而一出十方毒谷,聂羽裳就止步了。
她若真的打算陪着他调养身体,岂会将秦晚烟交代的注意事项都告诉程应宁,又怎么会将药方也给了?
她猜得到,他不会让她陪着的,她故意激他走的。
目送程应宁的背影渐渐消失在远处,聂羽裳莫名地怀念从前。那个没心没肺,恣意欢笑,谁都不爱,谁都不欠的从前。
做一个真正的恶人,就不会那么痛苦了吧?
聂羽裳没多久,就找到程应宁了。只是,他并没有追上,只在背后跟着,护着。
一出十方毒谷,聂羽裳就止步了。
她若真的打算陪着他调养身体,岂会将秦晚烟交代的注意事项都告诉程应宁,又怎么会将药方也给他?
她故意激他走的,自是猜得到他会不告而别。
目送程应宁的背影渐渐消失在远处,聂羽裳莫名地怀念从前。
那个没心没肺,恣意欢笑,谁都不爱,谁都不欠的从前。
是不是做一个大恶人,坏女人,就不会那么痛苦了吧?
聂羽裳回头看了一眼,确定秦越的侍卫没有跟过来,便朝程应宁相反的方向离开了。
十方毒谷里,侍卫们一等再等都等不到聂羽裳回来,不由得都慌了。
这时候,上官灿从一旁走来。
上官灿并没有同秦晚烟他们一起走。
如今秦晚烟留下的解蛊药都用完了,他才放心要走。
侍卫一见他,连忙上前,说明情况。
上官灿颇为诧异:“这么着急走,都不跟云栩算账了?
侍卫道:“熠少爷,你说属下等……应不应当去追?”
上官灿可不想插手闲事。
他随口说了句:“秦越又没交代你们要看着她,怪罪不到你们头上的。需要追的话,就算天涯海角,秦越也追得回来。若是不需要,你们把人追回来了,呵呵,也无济于事。”
他一边说,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