灿嘀咕道:“你怎么知道她没说过?”
顾惜儿沉默了
上官灿道:“秦越是什么人,还能让她不明不白地走了?”
顾惜儿越想越难过:“羽裳姐她,她……她明明很喜欢很喜欢秦越的!羽裳姐告诉过我的,她答应过秦越,等她眼睛恢复了,就嫁给秦越!”
上官灿嘀咕道:“那她也喜欢程应宁,这种事……”
顾惜儿急了:“那以前!她明明都走出来了!她都能走出来了,都能喜欢上秦越了,就说明她早就放下了!!”
上官灿又嘀咕:“可是,程应宁回来了,他并没有背叛聂羽裳,他也是无辜的聂羽裳误会他了,不是吗?”
顾惜儿道:“不对!”
上官灿听她语气都变了,连忙终止话题,“是是是,秦越都不急,咱们瞎操心什么?”
顾惜儿道:“你刚刚说的不对!”
上官灿举手投降:“娘子,我错了,咱们不说这件事了”
顾惜儿道:“我就问你,你凭什么觉得羽裳姐是因为程应宁的背叛,才跟秦越在一起的?那秦越成什么了?羽裳姐明明是喜欢秦越,才跟秦越在一起的!跟程应宁没关系!”
上官灿道:“如果不是程应宁背叛了聂羽裳,她能放得下,能跟秦越在一起?”
顾惜儿道:“不对!”
上官灿不说话了
顾惜儿道:“在知道程应宁还活着之前,羽裳姐就喜欢秦越了!当时我们都觉得羽裳姐喜欢秦越,我们还讨论过的,你不记得了?”
上官灿不说话,只在心里嘀咕:“这种事只有聂羽裳自己心里清楚,谁觉得都不算数”
顾惜儿又道:“你明白不?”
上官灿不明白,但是他还是点了头
顾惜儿道:“不成,我得去找秦越!”
上官灿想劝,顾惜儿一个眼神瞪过去,上官灿只道:“三更半夜的,你去找他,很不妥吧?”
顾惜儿这才意识到现在是半夜,她冷静了下来
上官灿道:“不早了,早点休息吧!”
顾惜儿点了点头:“你也早点休息我,我先回去了”
小两口都互相袒露心迹,娘子相公喊了好几次,共居一室也是合乎礼数的可纵使心照不宣,两人却谁都不敢逾越那一步
上官灿起身:“我送你回房”
顾惜儿立马将他摁回去:“不用了,就在对面!你才刚恢复,别乱动了”
上官灿还是送顾惜儿到门口,看着她进屋了才关门
上官灿躺在榻上,一闭上眼睛,脑海里不自觉浮出方才亲密无间的那一幕,以至于翻来覆去都睡不着了
他回忆起过往的点点滴滴,无论是想到好玩的事儿,还是想到两个争吵的事儿,嘴角都忍不住扬起
就这样,直到天亮了,他才睡过去
顾惜儿也一宿未眠,却满心都是聂羽裳她把聂羽裳能去的地方都想了一遍,再琢磨了好几个聂羽裳选择程应宁的原因,又猜测了一堆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