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我跟她弟弟已经没关系了!”
她说着,突然哭了起来,“我用光了我所有的勇气,才敢理直气壮同他在一起!我以为,他会给我足够的勇气,让我一直勇敢下去!可是……可是,他还是介意了……呵呵,男人的嘴骗人的鬼!他总让我不要再想过去那些荒唐事……可是,他自己从来没有释怀过,所以……所以他才会那么生气!”
沅婆婆骤然蹙眉,不知道聂羽裳说的是什么事?
她道:“聂羽裳,别演了!老身最后问你一次,你可联系上秦晚烟了,秦晚烟和穆无殇是被困在钟离氏地宫中,还是根本没有被困?”
聂羽裳不理睬,径自呜呜哭着。
沅婆婆面冷如冰,瞥了侍卫一眼,道:“她若再不说,留着也无用,拖出去,赏给你们了,免得浪费了这么好的姿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