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人总算是松了一口气。
蔡大人交代了一番,约定一个时辰后城门碰头,才同魏大人和太医们一道离去。
人一走,秦晚烟都还未动,婢女就抢先去关门。
她认真问道:“小姐,您真的没事了吗?可有哪里不舒服?”
秦晚烟认真打量起婢女来,冷冷问道:“说罢,你叫什么名字?”
奴婢道:“奴婢名唤秋分,正是秋分那日被卖到小姐家中,还是小姐赐的名,小姐真忘记了?”
秦晚烟虽然知晓秦怡晴的情况,却了解得不够详细,她故作什么都不知道,让秋分一五一十地说了一番。
当然,她也旁敲侧击地询问了一些苍炎和穆无殇的情况。一切如同上一次一样,并没有任何改变。
秋分道:“小姐,要不奴婢私下再找个大夫来给你诊断诊断?”
秦晚烟挑眉看去:“放心,欠你的都会还,许诺你的也会办到,往后一切按我的吩咐去做便可。”
秋分虽然一点儿都不相信,可也不知道为什么,看着秦晚烟孤高笃定的目光,竟莫名有种心安的感觉,竟下意识地点了头。
秦晚烟道:“备车,我们先去城门等着!”
秋分要走,秦晚烟提醒了一句,“还有,往后,除非天塌了,否则别像刚刚那样大惊小怪!”
秋分点了点头,才离开。
然而,她离开没多久,就飞一般地冲过来,叫喊声比刚刚还大:“小姐!小姐!”
秦晚烟十分不悦,“又怎么了?”
秋分上气不接下气,“陛下……陛下……陛下来了!”
秦晚烟顿时有不详的预感,“她来做什么?”
秋分道:“陛下伪装成侍卫,已经先上马车了,说是要同您一道去接九殿下!”
秦晚烟不由得蹙眉,东庆女皇居然干出这种事情来,上一世,穆无殇居然没告诉她?
难不成,穆无殇没有认出东庆女皇来?
奴婢焦急道:“小姐,怎么办?”
秦晚烟道:“事来则应,走吧。”
婢女着急道:“小姐,陛下微服出宫,意图再明显不过了!”
秦晚烟道:“她想让我安排穆无殇跟她私下见面,我有眼睛,看得出来!”
婢女惊住了,“小姐,您,您……”
秦晚烟不由得想起曾经的林婶,一开始跟着她,也是个话痨。
她耐着性子,道:“我没那么傻了,往后你有猜测就搁肚子里,不必声张。”
她说罢就走,婢女却追上去,“小姐,您怎么能直呼九殿下的名讳?这在苍炎是大忌,在咱们东庆也是大忌。您待会见着陛下可千万谨慎些,别乱说话!”
秦晚烟还真没注意到这细节,她喊得太习惯了,都忘了,此时不必往昔。
她淡淡道:“放心吧。”
马车里,东庆女皇竟女扮男装。秦晚烟上一世压根没认真瞧过东庆女皇一眼,此时,认真多瞧了一眼,也不觉得怎么样。
她故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