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者也没多说,走到洛瑟的墓碑前
之所以答应萧译,是因为这是唯一一次光明正大送到她面前的机会
她可以来这里看看她
詹箬看着洛瑟的黑白遗照,双手插在风衣兜里,指尖却十分苍凉,怎么也暖不过来
回到人家也快半年了吧
她不敢来,也不能来,因为彼此间没有为人所知必然的关联
现在倒是有了
本来她是打算过段时间来的,可萧译一提,哪怕她无心跟萧译单独接触,却还是迫不及待来了
怎么办,好想伸出手去触碰它
可是不能啊
萧译不知詹箬情绪,只觉得这人神色滴水不漏,看洛瑟墓碑的眼神十分隐晦不明
“是个极好极好的姑娘”萧译给詹箬解释,怕她不了解这个人
“她们俩姐妹都是”他下意识补充
詹箬:“你也是个好警察”
“把案子办成才是,如果不成,那就不是”
“我是现实主义者”
萧译说,后把提着的袋子打开,把鲜花这些摆上,然后弯腰检查了下墓地,从背后搜出了一个窃听器
他把窃听器扔地上,用鞋尖压碎,面无表情
同时,詹箬也从边上邻居墓碑搜到了一个,在指尖把玩着,后用手指碾碎,指尖摩挲,碾碎的碎块纷纷掉落地面
那些人啊,无孔不入,动辄让人防不胜防,不过这肯定是简一死后放的,是因为这次大意了损失惨重才龟毛到这个层次
在墓地装窃听器,可真有才,不过也在两人预料之中
然后萧译继续摆弄水果
詹箬看着他忙活,忽然意识到这人为什么会带她来这里
他是在接班吗?
简一死了,并不是没有人再记着她们
他想告诉洛瑟,还有人在努力,而且现在有了重新的开端
“为什么带我来这?”詹箬问
低头摆放水果的萧译抬头,说:“你很强大,而且我知道你参与其中,只是你不想跟我们合作——你不信任我们”
“不过可以理解,毕竟以前”他想起当年那件事,心头堵塞得厉害,眼里也满是黯然
詹箬倒是没有回避他的判断,只慢吞吞道:“我从不回头看,之所以不跟你们一起,是因为这条路走不通而已”
“萧译,关键证据都已经没了,当年那些案子根本无法重启”
萧译看了她一眼,“我知道,也知道基本不可能再找到洛宓的尸体更别提洛瑟的案子,但那12个人的案子以及简一的案子可以查,立案的重点也在这”
官方内部是有数的,对方堵住了哪条路,他们就走他们还来不及堵死的其他路
詹箬:“其实简一是自杀的吧”
他的病本就到了油尽灯枯的时候,他的父母倒也不算完全撒谎
法医尸检跟痕检是可以确定的,只是现在没公布,是想拖着时间有借口调查那座大厦跟秦氏的人
但詹箬都不用想也知道秦氏的风格——在不牵连自身的情况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