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什么眼神?不是的下属!难道人家打个电话给,都要管么?”她鼓起腮帮子,不悦地转身,以掩饰心虚的表情
弯下腰,开始捡起地上凌乱的衣服,还一边碎碎念道,“还说再陪六天,看六秒钟都陪不下去了……”
这句话,就像是某根针,刺疼了北冥墨的心口
下意识地蹙紧眉心,冷硬的态度这才稍微放松下来
云不凡拉着她去民政局领证那一幕,直至此刻都还是心底挥之不去的梦魇!
就算有把握云不凡不可能娶得到她,可不代表不介意!
该死的,就是介意!
并且介意得恨不得掐死这个没心没肺的女人……
然而,她口中的六天,就像是踩中的痛处般,令猛然从醋意中惊醒
“不是想管……”的语气放缓下来,低叹一气,走到她身后
“……”顾欢刚捡起衣裳,猛然一双大手将她环住
背后肌肤传来温热的触感,烧得她耳根子一红
这姿势……也太暧.昧了些
然后,又听见在她耳后继续吐道,“欢儿,知道的要求过分了一点,但还是希望不要再跟云不凡来往了!毕竟是的女人,怎么说,的身份都摆在那里,不想的女人跟们家再有牵扯!”
她明白的意思,也知道北冥墨一直不肯承认云不凡这个表弟
北冥墨恨自己的母亲,偏偏,云不凡的母亲又是北冥墨母亲的亲妹妹
这层关系夹在中间,她也觉得多少有些膈应
所以那日在民政局,始终没办法说服自己和云不凡登记结婚
但是——
“不答应!”她转过眸,拒绝得很坚定
脸色明显一沉,搁在她腰间的臂弯用力一紧
几乎掐疼了她
一股冷意瞬间弥漫,她冷不丁打了个寒颤
即便如此,她还是咬着唇,坚持说道,“不凡对,对孩子们都有恩在们最落魄的时候,是在帮扶们,在最艰难的时候,是在身边鼓励!就连妈妈昏睡不醒,也是一直在旁帮守护……北冥墨,不能因为的私人怨恨否定不凡这个人!的妈妈是余如欣不是的错!如欣阿姨的姐姐是余如洁也不是谁的错!而……”
她顿了顿,明知接下来要说的是的逆鳞,也还是不怕死地脱口而出——
“而是如洁阿姨的儿子,更不是谁的错!没必要连不凡一家人都迁怒,而且老死不相往来这么多年,现在又对提出这么无理的要求……啊痛……”
哐当~
似是什么东西被捅碎了般,气氛瞬间降至冰点!
她明显察觉那双扣住她腰部的大手,猛然一收!
“痛啊……”她皱眉哀嚎一声,纤细的腰部几乎被掐个淤青……
“凭什么认为不是谁的错?”沙哑得近似低吼的嗓音里,透着阴沉的冷冽,“凭什么来断定们是无辜的?该死的又有什么资格来评判?”
突如其来的怒火,震得她身子一颤
“放手……好痛……”她神情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