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齐”
徐燕萍默默低头,说:“上齐了”
这一顿,徐方亭果然不断夹大盘鸡里的青椒
谈韵之停筷喂了一声,“开玩笑的,不用全部吃完”
“没有啊,挺喜欢吃的”
“……”
这个小阿姨也没装模作样矜持过,谈韵之便由她去了
回到会议厅,有个奶奶在激动地跟七八个人说话
“……刚确诊那会,连自杀的心都有了,想以自己的生命唤起公众对孤独症的关注后来去了双米干预,才半年小孩语言就干预出来了……”
有人含蓄地问费用,奶奶也神秘地比了一个数字9,半年
徐方亭耸肩吐舌头,吓软了一年18万,哪怕可以报销5万,一年13万的干预费也不是普通家庭所能承受,更何况干预不止一年
她扭头望向谈韵之,“当初考虑过这家吗?”
“太远了,”那边说,顿了下补充,“何况家里已经有一个老师了”
徐方亭小小地“嘿”一声,飘飘然道:“如果不是家出事影响心情和高考,说不定就报师范学这个了”
谈韵之切入她的话题:“正常水平可以考哪里?”
“211保底吧,再幸运点可以考985,但这次……”徐方亭皱皱鼻子,“反正读不上好大学,就暂时不浪费钱了”
谈韵之还想说些什么,主办方看大部分人已经就位,提议下午场早开始早结束,郭神又站上演讲台
……
这晚,徐方亭蹭上谈韵之的出租车,并约定明天一同出发
谈嘉秧好端端在家,可能开心地玩了好久的轮子,只是不愿意午睡,扛到徐方亭回来打理
次日讲座在中午结束,郭神最后结语:“都说孤独症是星星的孩子,那们家长就是星星的桥梁,所谓干预,就是不断帮助孩子回应这个世界,不让们自闭在自己的世界里bcics。们每一个家长,都是孩子的专家”
这一点,徐方亭又比走在前面,明明大家都只是高中毕业生
她虽然不懂吹蜡烛是训练用口腔肌肉控制气息,可以促进发声,但她哪怕倒酱油腌肉,也让谈嘉秧扶一下瓶子;拌匀肉片也让套上保鲜袋抓几把;手把手叫拿扫把和垃圾铲扫地——她在教一个自闭儿参与这个地球每天息息相关的小事
她用自己强大的直觉,早早走上一条正确的路,令这个舅舅自叹弗如
谈韵之对她交付信任信任也是一种爱意,看她时充满欣赏与热忱,只不过此时还很单纯,徐方亭把能力和精力都给了们,这种100%的交付给予强大的安全感,丑陋的占有欲没有暴露的机会”
……
徐方亭和谈韵之随着人流出到大街等出租车
太阳晒得人头晕目眩,一如刚接受洗涤的脑袋两个人坐上出租车的后座,一时还忘记系安全带,亏得司机提醒
徐方亭扭头问:“觉得怎么样?”
谈韵之从思考冲击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