顺着的兴趣,说:“爸爸!”
谈嘉秧看着她:“”
谈韵之:“……”
徐方亭只好改口:“打打”
谈嘉秧噤声,眼神乱飘,落地谈韵之手机上,一巴掌扒过去
出其不意的一下,手机像个烫手山芋在谈韵之手掌乱蹦,终于在坠地前停稳手中
“幸好没摔坏,”谈韵之撸一把谈嘉秧发顶站起来,“不跟玩了,吃饭吃饭——白激动了”
谈嘉秧现在可以模仿一些大动作(四肢)和精细动作(手指),但语言模仿涉及更复杂和精细的口腔肌肉群控制,这是最难的一步
现在的dada和baba,只是无意识的语言,并不是主动模仿
徐方亭说:“至少证明的发声系统没问题啦”
谈韵之不甘心,吃饭时诱哄几次说baba或dada,依然没有成功;吃过饭像要闭关修炼,把谈嘉秧拐上书房,喊了许多遍爸爸
可谈嘉秧不肯认这个儿子
徐方亭收拾好楼下上来,一对笑,谈韵之立刻警觉:通常她会先关注谈嘉秧
“笑什么”
她又嘿嘿两声,“小东家,开学前两天,可不可以再休两天假?”
谈韵之不耐说:“又要干什么!”
“回舟岸看妈”
“……”谈韵之势头萎了点,随手玩谈嘉秧的玩具
徐方亭坐到罗汉床上,跟隔着一张床上小茶几,谈嘉秧坐们中间,像要升堂
她说:“看,妈还在医院,现在就一个小孩,出来两个月了,总得回去看看她而且开学总要军训吧,一去封闭半个月,然后中秋车票涨价,肯定不休假,相当于九月能上整月班”
谈韵之故作思考片刻,说:“行吧”
“太好了!”徐方亭击掌,走到书桌拿起那颗纸巾团,“小东家,看,帮丢了哦!”
纸巾团飞进垃圾桶,去寻找它的同伴
“真的有——”谈韵之说,那边眼刀飞来,“病”字在嘴边溜了一圈,回到的肚子里,“真的有点手痒……那是给谈嘉秧准备的,是不是,练习丢垃圾?”
谈嘉秧低头又开始自己升堂:“dadadadada——”