生小孩;邻里间呈现一种友好的疏离
特别第三天傍晚,她还来逗谈嘉秧,徐方亭只能装友好,反过来套她的话
她问:“阿姨,您住在哪一期?”
对方说:“就这栋,们是C座的吧,看见过们出来”
榕庭居的物业比较尽责,外部人员一般无法尾随而入,中介看房、外卖跑腿也需登记、押下工卡才能放行徐方亭倒不担心她抢走谈嘉秧,只是搞不明白葫芦里卖的什么药
徐方亭又说:“们阳台看马路还是看花园?”
年轻奶奶轻蔑一笑,“还怀疑不是住这里吗,搬来这里,估计还没小学毕业”
徐方亭淡定笑笑,“东家阳台看马路,下雨雨水飘进来,只是好奇们有没有这个烦恼”
年轻奶奶说:“那不清楚,们家都是请钟点工打扫——小秧,来给奶奶抱抱,看看有没有长胖?”
久违的名字像闪电击中徐方亭,她诧然道:“阿姨,怎么知道叫小秧?”
年轻奶奶不耐烦道:“不是叫嘉秧么”
徐方亭说:“们都不叫这个名”
“胡说八道,”年轻奶奶不悦瞪她一眼,收着下颌说,“一直都叫小秧这个名,是不是啊,宝宝?”
徐方亭正要反驳,后头杀来一道气势汹汹的男声——
“在这里干什么?!”
傍晚天光昏淡,循声回头,徐方亭差点没看见人——谈韵之晒燶了,没燶的小腿像别人的物件,这人下半截还是牛蛙剥皮,白白净净,上半截成了牛蛙卧泥,黑而不洁
徐方亭无辜又迷惘:“跟谈嘉秧滑滑梯啊!”
谈韵之却握着手机直指年轻奶奶的鼻子,厉色未改:“说!”
年轻奶奶仗着年龄,梗直脖子道:“来看看亲孙子都不行吗!”
徐方亭:“……”
一切迷局拨云见日
她低头看好谈嘉秧滑滑梯,还得留神谈韵之动粗
“有什么资格看,”肤色缘故,谈韵之此时生气更显狰狞,“儿子都把扔了,怎么还有脸猫哭耗子假慈悲!”
章琳嚣张归嚣张,在一个将近一米九的男生面前还是不由露怯:“怎么假慈悲了!有对做什么了吗,就来看看亲孙子都不给,们谈家人怎么那么铁石心肠!”
话到末尾,章琳哭腔上来,尖声哭诉:“当初是妈妈先抛弃的,怎么不说们家还给好生养了两年”
“谁的孩子谁来养,老子养儿子,天经地义,不然自己生一个啊,”谈韵之往大门方向一划拉,“走不走,不走喊保安了!”
“哎,在这碍眼了?让走就走,榕庭居是谈家的吗?”章琳抱起胳膊,昂首挺胸,“当真不走了,能把怎么样!”
晚饭时间,游乐区家长小孩只有寥寥几人,但全部有意无意看过来
谈韵之扭头用正常声音跟徐方亭说:“先带去其地方”
“哦……”徐方亭想去抱人,谈嘉秧不愿离开,尖声大叫她只能从滑梯口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