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几个是真来干活的”惠姐靠在谢陟厘旁边,一面扇着炉火,一面悄声道
谢陟厘不解:“那她们来干什么?”
“干大将军”
谢陟厘被震住了
“反正就那么回事吧”惠姐一笑,“倒是你,明明是大将军的旧识,为什么不留下来?”
惠姐方才就想做个人情,帮谢陟厘把药换了,谢陟厘却宝贝似地抱着自己那钵乱七糟的药,只连声道谢谢陟厘没有跟旁人聊心事的习惯,只含糊道:“可能真的是认错人了”
惠姐笑了笑没有再追问方才风煊的举动虽有些不妥,但以惠姐经历过世情的双眼来看,那并非男子对女子的占有与垂涎,倒像是要确认什么才迫切地需要看个仔细
药饮熬好了之后,每人盛出一碗,连同药渣一起给曹大夫过目
曹大夫火眼金睛,看一看,闻一闻,便清楚大概,很快淘汰了几名醉翁之意不在酒、但又没有带够银子打点的医女
快要轮到谢陟厘的时候,有人走了进来
这间帐篷不如军大帐那般高轩,门也略为低矮,来人腿长,不免弯了弯腰
“大将军”曹大夫立即垂手行礼
“听说这里在做清热的药饮,曹大夫想得周到”风煊一面说,一面随手端起了一碗,“我这几日正好有些上火”
好巧不巧,端起的正是谢陟厘捧着那碗
谢陟厘:“!!!”
谢陟厘跟马啊猪啊牛啊羊啊打交道时锻炼出来的智慧远远不足以应付眼下这种场面,急得睁大了眼,声音都结巴了:“大大大将军——”
曹大夫扫了一眼盘子里的药渣,看清那是什么之后,立时变了脸色
可他还没来得及出声,风煊已经一仰头,将碗里的药一饮而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