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儿干什么?”风煊冷冷道,“兽医营何时招了如此多的兽医?”
大家顿时作鸟兽散,个别脸皮厚点还试图要自家的马扮演一个病患,以表示自己当真是来求医的
奈何大将军森冷的目光暗蕴杀气,脸皮再厚都扛不住,还是哆哆嗦嗦说一声:“谢大夫你先忙,我、我们明天再来”然后落慌而逃
他们逃得太快,以至于没有看见风煊的眸子更冷了
……明天还来??
方才还热闹的营帐门前顿时只剩谢陟厘一个
风从两人之间穿过,带来青草的气息
追光缓缓踏上几步,停在谢陟厘跟前
谢陟厘紧张得心脏都要跳出喉咙
——马厩在兽医营帐后面,不管是出去还是回来,风煊蹓马时都不该经过这里
所以,他是来秋后算账了吗呜呜呜……
一根卷起来的马鞭忽然伸到了她面前,抵住她的下巴,抬起了她的脸
谢陟厘忽然想起了她第一次见他,也是被托着下巴,被迫迎上他的视线
好像有一阵没有见着他了,但他一点儿也没有变,面容深邃英挺,眸子深处流转着复杂的、她永远也搞不懂的光,打量她的视线依然充满审视的味道,只是没有了当初的温和,反而多了一丝咬牙切齿的感觉:
“谢兽医,许久不见,你在这里过得甚是热闹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