箱,革带已经腐烂,木头也快要腐朽,但里面的针剪医具,无一不是她在过去的岁月里一一把玩过的
“师父……”
谢陟厘泪如雨下
四年前师父摸着她的脑袋离开,嘱咐她好好照顾小羽,等他回来带他们去云川城赶集
谢陟厘头顶仿佛还残留着他掌心的余温,眼前仿佛还可以看见师父的面容
四年时光过去,她跪倒在师父的面前,所能见到的却只有一具白骨了
风煊默默地看着谢陟厘
谢陟厘是爱哭的,也很能哭,但风煊从来没有见她哭得如此伤心,好似肝肠寸断
风煊一生亲缘淡薄,从未感受过深厚的亲情,也生不出深厚的痛苦
只是看她这样哭,他的心隐隐作痛,他将谢陟厘揽入怀,谢陟厘抓住他的衣襟,嚎啕大哭,像是要把这几年来所有的委屈和伤心一朝哭尽
谢伯父,你看到了吗?
你的傻徒弟,一直很听你的话,乖乖当一个兽医,好好照顾小羽
现在,她来接你回家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