候腿一软,跪下了
风煊扶起他:“胡校尉,站稳了”
“是,是”大将军亲手来扶,胡校尉腿更软了
王大娘等在旁边议论:“阿厘这小女婿虽说穷了些,人着实是不坏”
“可不?人生得俊俏,身子又生得板正”
“当真是人无完人,偏偏穷得紧,连娶老婆的本钱都没有,只能入赘”
胡校尉听得一阵胆战心惊,若不是曹大夫再三使眼色,他就要冲上去让这帮大妈闭嘴
忽然有人道:“……你们觉不觉得阿厘的小女婿长得像什么人?”
胡校尉耳朵一动
曹大夫和惠姐一路上耳提面命,叫他千万莫要露馅,谢陟厘的邻里都不知道大将军的身份
胡校尉心说大将军威名镇天下,又不是什么见不得人的身份,为什么要瞒着人?
他站在谢涛的角度,不由开始腹诽:莫不是大将军并不打算给谢陟厘名分,只打算玩玩而已,所以不予公开?
但这其实是谢陟厘的意思
她这帮邻居全是小老百姓,一旦知道她这上门女婿其实是大将军,只怕全体都要腿软,以后在她面前可能话都不会说了
胡校尉真心看不懂,道:“她说瞒着,大将军便肯了?这是为什么啊?”
真的不是想玩弄阿厘?
“……”惠姐叹了口气,“胡校尉,你这光棍,只怕还得再打下去”
然后露出一副笑脸,熟门熟路地加入大妈当:“你们别说,这孩子生得有几分像我们大将军”
大妈们恍然大悟:“我就说嘛,眼熟得很!”
又道:“能有几分像我们大将军,也是他的福气”
谢家小院里摆了几桌酒席,大家拜完了墓,谢陟厘请众位客人并丧工去坐席
走出几步才发现风煊没跟上,他道:“你先去,我一会儿就来”说着,微微笑了笑,“让小羽留下,我们有点男人之间的话要说”
小羽如今在风煊面前是千依百顺,立刻走过去拉住风煊的手:“姐夫,什么是男人之间的话?”
谢陟厘:“……”
这也太顺口了吧?
未免大妈们再听到什么更顺口的话,谢陟厘连忙把人往家里引
风煊拉着小羽在墓前跪下,“小羽,你知道什么是男人吗?”
小羽立即握拳:“要挣钱养家!我一定会好好念书,将来挣钱养阿厘!”
风煊笑了,笑完又觉得有点辛酸,这孩子是看多了阿厘的辛苦,才会有这般志向吧?
然后他捏了捏小羽的鼻子:“阿厘归我养,不许跟我抢”
小羽为难:“我们一起养行不行?”
“不行”风煊摇头,“不过,你可以和我一起照顾阿厘,一起保护阿厘这些事以前是你爹在做,现在你爹不在了,就要由我们来做了,知道吗?”
小羽认真地点点头
风煊拈起香,带着小羽,恭恭敬敬地在墓前磕了三个头:“伯父,您放心,阿厘和小羽,以后我来替您照顾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