认了”
金老七哀叹一声,气得全身都在抖,嘶声说道:“常在河边走,哪能不湿鞋,这次的教训代价太大了,秦老板,多谢了,一点小小意思”
金老七留下一叠现钞,正好萧虎带着药回来,们领了药,带着受伤的同伴,迅速从玄真阁消失,老铁立了大功,得意洋洋道:“秦海,这次是派了用处了吧?”
“铁哥,这次的事情守口如瓶,别再往外传了”秦海顺手将那叠钱交给萧虎,示意拿给赵雷打理,转身说道:“个亿的买卖,等七哥们走远点,也该点把火了”
老铁一看,惊得头皮发麻,这小子准备怎么出牌,真让人摸不透!
夜深人静,燕振天坐在酒吧里郁郁寡欢,郑军消失,那帮杀手对毫不客气,一边说着有了玉玺的线索,一边嚣张,根本不把放在眼里
正低头喝着闷酒,一道身影坐在对面,手里还挑着一个酒杯,是秦海,情场得意,事业也得意,这样秦海让燕振天大动肝火
“酒吧没别的位置了?朝这里坐什么?”燕振天气怵怵地说道:“滚到一边去”
秦海也不生气,大咧咧地说道这:“燕先生家境雄厚,在酒吧里一掷千金爽得很嘛,不过,看面相,啧啧,最近颇是不顺呀,要不要给指点指点?”
“指点个屁”说这话的是方大维,端着酒杯晃过来,一步三摇,晃悠悠地坐下了:“燕毛生,是个假道士,信就有鬼了”
燕振天本就不痛快,现在气得全身都在抖,嘶声说道:“知道,省城方家的大少爷,和秦海就是一伙的,们两个凑一块,肯定没有好事情”
“燕先生,骂可以,怎么把也拉下水了”方大维故作委屈道:“早知道要挨骂,就不过来了,自讨苦吃嘛”
秦海斜眼看了一眼,哈哈大笑起来:“方大少,现在说这话晚了,呀,已经和绑在一起了,想要解绑?门都没有,燕总现在瞧不顺眼,就像看不顺眼一样”
俩一唱一和,燕振天喝酒的心情都没了,哑着嗓子说道:“酒吧是没有其它地方了嘛,们非要会在这里,滚一边去,今天没有心情和们耍着玩”
“说正事吧”秦海突然收敛了笑意,沉声说道:“其实,是来找燕总一起发财的,最近玩圈里传出消息,有一帮倒斗的挖出传世玉玺,结果让人追杀,惨得一批呀,财没有发到,死了好几个人,最后逃到了江北,可是玉玺在省城被一帮人给抢走了”
燕振天正把酒往嘴边送,听了后便顿在那里,这当口听到这话,脑子有些懵,又听到秦海说道:“那帮人有点怪,说是有男有女,还有老外,出手利落得很”
方大维附和道:“那东西估价个亿,已经开上价了,听说国际市场上有人感兴趣,之前就开了价,燕总,这个亿是大买卖,怎么样,要不要一起玩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