熬了十年,才捡回来一条命”
“果真?”
“没有这个筹码,凭什么和您谈条件?这些年新南启走南闯北,去的都是龙脉兴盛的地方,像是在找什么地方,寻思着,真要找到了,不用钥匙,强行打开不也一样?“
秦海老早觉得新南启这帮人脑子轴,真要找到地方,管它有什么机关暗道,爆破不香吗?
们最为难的不应该是钥匙,而是老南启把那些年积累的明器藏在哪里
天苍听到这么说,露出一丝快意的笑容,这小子并不是什么事情都清楚的,真以为老南启是吃素的吗?老启主是搬山道人出身,对机关密道很有研究
原来是搬山道人,那和师父有没有可能认识?
“那藏明器的地方做了反盗设计,一旦有人通过外力破坏,就会启动机关,整个地方坍塌,里面的宝贝毁于一旦,不用钥匙?门都没有!”
怪不得新南启追着父亲跑了十年,秦海握紧拳头,那对漆器是对付南启的最大筹码了
“那藏明器的地方?”
天苍叹口气道:“小子,乐见和薜成对着干,但这些年也通过不同的渠道知道新南启的动向,十年前们是一群唯利是图的散沙,现如今了不得”
“您直接一点吧,地图现在到底在哪里?”
“当初们四散而去,老启主将地图一分为四,和一人一份,还有两份由老南启的另外两个人带走了,老启主去世后,手上算有两份,也就是一半”
天苍突然紧盯着秦海:“问,一定会和新南启干到底,是不是?”
“毒害父亲,和外敌勾结,新南启罪该万死,于大义于私,都会和们扛到底,不止要断了们的后路,不让们拿到老南启藏起来的明器,还要一个个把们揪出来”
秦海说得慢条斯理,语气也不算重,一个字、一个字地蹦出来,眼底暴溅着一丝寒光
天苍突然起身,示意秦海跟着,等进了卫生间,拿出一把刀,转过身,拉起衣服
秦海还没弄清楚怎么回事,天苍的刀子就划了下去,腰上的一块皮揭了下来,本来以为会看到血淋淋的一幕,结果现场没出一滴血,秦海一看,那块皮是后来做上去的
粘在天苍的腰上就像本来的皮肤,天苍把这块皮扔给秦海:“小子,是想借刀杀人”
“愿为刀,前辈给递凶器就行”秦海没想到老头想通得这么快,乐呵呵地接过来,把手上的皮捏了捏,原来是块布,不知道什么材质,摸上去挺像皮的
上面是用颜料描的地图,按理说有半张也够研究的,但上面的勾画有点简单,脑子一懵:“前辈,这是古地图?”
“要是换成现代的太直观,这不是为了保密起见吗?当年参照着古地图来画的,这半张不知道够不够用,不过,这是斜对着的两张,得找到另外两张才行”
“前辈送佛送到西如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