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悄不声息地就陪人送别亲人,这意义可非同小可
秦海也是有苦难言,事是真的,但意义不一样,是受罗大有所托去的,就是办事,到了她嘴里,就成了陪她送亲人,这歧义可大了
正要张嘴,裴晓婉狠狠地踩上的鞋尖,眼神带有威慑,只能咬咬牙,这是要拿当挡箭牌了,叹口气,只想安静地当一名吃瓜群众,怎么就这么难呢?
那家伙瞪着秦海,一步步走过来,骂咧道:“和真是一对?看看,这幅样子,哪像配和在一起的人?全身上下没有一件值钱货“
这话是对着裴晓婉说的,一转头,又对秦海说道:”兄弟,从哪个山沟沟里出来的,有没有照过镜子,就这样的,还配和婉婉在一起?做梦吧!“
这真是人在街上走,锅从天上来
给老人家挑个风水宝地,还给自己挑来个麻烦
秦海瞟了一眼这男人,正色道:”和提个醒,不是从山沟沟里出来的,是从山上下来的,特么天天照镜子,觉得自己挺帅的,比这身皮相好多了”
那男人被激怒了,疯狂地扑过来,秦海都没费什么劲,就是轻轻一脚,那男人当街跪下,白色的西装裤这下保不住了,得脏
秦海笑意盈盈地扭头,说道:“裴小姐,这么有诚意,不然就答应好了,师父说过,男儿膝下有黄金,跪天跪地跪父母,双膝跪,了不得啊”
“……”裴晓婉气得掐住的胳膊,咬牙嗔怒道:“姓秦的,是哪里得罪过,故意坑是不是?
秦海哈哈大笑,拍着裴晓婉的肩膀说道:“还要带兄弟们去吃饭,俩自便了”
裴晓婉没想到这么无情,悻悻然地松开手,那男人当众出丑哪里甘心,腾地站起来
还没完全直起身子,又再度扑通跪地,腿还是麻的,裴晓婉噗嗤笑了,转身无情地走掉,那些看热闹的哄地散开
往前走了一段,裴晓婉站定,转头看着秦海一帮人远去的背影,微咬樱唇:“怪人”
秦海大咧咧地带着兄弟们去火锅餐厅,孙大海好奇得很,问什么时候都陪姑娘家家去送丧了,直喊冤枉啊,刚才全是那女医生借题发挥,什么陪她送终爷爷,那是公事公办
“老板,刚才那小子不是咱们江北的”萧虎说道:“啧啧啧,那车可真不赖”
“哥,咱们要不要也搞一辆开开?”萧豹说完就挨了一记白眼,身为老板,秦海才开一辆路虎,俩开法拉利,这像话吗?
秦海骂了一记狗屁,是这么小气的人吗?俩别说法拉利,只要有钱,搞迈巴赫,也没意见,随便俩
赵雷翻了个白眼,早听秦海说过,这两兄弟身上的家当足够干一场大事业,就是俩在地底下吃过亏,或许地底下的阴气太盛,两个人有点丧丧的
多亏得秦海,把这两人从丧气里面解脱出来,这两人看着神采飞扬,比之前带劲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