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晓婉心里一动,掏出一条手绢:“替包扎”
这年头还有人上街带手绢,太罕见了,想到自己刚才说的话,秦海嘴角一扯道:“裴医生,这点小伤还用包扎,回头喷点云南白药就行了”
那手绢还沾有馨香,不晓得是她喷的香水味,还是体香,秦海取下来,不由分说地塞到她手里:“医者仁心,今天见识了,裴院长后继有人,九泉之下也能欣慰”
裴晓婉平静地接过手绢,淡然一笑,瞟了身边的海棠一眼,虽然心底有一丝疑惑,还是忍住没问,淡定地说道:“没事了,走了”
海棠看着她的背影,挑了挑眉毛,不屑地说道:“这么年轻的医生,医术肯定不怎么样”
“海小姐,晓不晓得有句老话——人不可貌相?”秦海的语气轻视到了极点,冷冰冰地说道:“和裴医生第一次见面,了解她的来历和能力吗?”
海棠一楞,咬紧了牙关,从小到大,没有人敢这么和她说话!天龙商会在缅国一手遮天,只要报出天龙二字,谁敢不服?
这小子不就是救了大哥的命吗?就敢对她大声大气,她腾地出手揪住秦海的衣领子:“把刚才的话再说一次!”
“海小姐,晓不晓得有句老话——人不可貌相?和裴医生第一次见面,了解她的来历和能力吗?”秦海不急不缓地说完,还眨了下眼,耸耸肩道:“又说了一次了”
“!”海棠双目圆睁,正要说话,啪地一声,只看到她嘴巴微张要讲话,秦海一甩手就按在她的一处麻穴上,嘴角翘上了天:“海小姐,要坐的车就老实一点”
动不了了……海棠心骇然到了极点,她甚至没看清楚动用了什么手法,这个该死的秦海:“臭男人,等着,一定会收拾,让乖乖地给老娘跪下!”
“老子娘在哪还没有找到呢,算哪根葱就敢收当儿子”秦海坏笑着,伸手又点了她的一处麻穴,这一手点穴的功夫虽然不如萧定天,对付这婆娘绰绰有余
海棠心里直骂娘,她几时吃过这么憋屈的亏,头发丝儿都要立起来了!
秦海突然眉头一皱,擦的,把她点了,她就走不动道了,还得自己搬她,一咬牙,嬉皮笑脸地伸出手,海棠楞了一下,气得咬紧了牙关
“别误会,现在没劲,呢就当积德,送去要去的地方,”秦海二话不说将她拦腰抱起,勒个去啊,上回合还吐槽赵凝雪要减重,这丫头可比她重多了!
看着没有几两肉,抱起来还挺沉的,这一身筋骨皮练得可以呀,秦海嘴角一翘,故意说道:“海小姐回国后记得减减脂,这抱得挺费劲”
该死的臭小子!海棠俏脸大变,怒喝道:“大哥是不会放过的”
“那就在江北等着,看看大哥怎么对付的救命恩人”秦海放声大笑,头发丝儿都在颤动:“行了,先告诉要去哪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