反抗的错觉”叶聆听微仰着头,似乎在认真回忆,“是幼时原谅偷金锁,还是当初帮逃避宴会桌下那只肮脏的手?”
“既然怨恨,为什么不早说”舒情第一次直面感受到叶聆听的戾气,胆颤心惊
叶聆听冷冷一笑:“很抱歉没有提前通知wxs8點”
她是指,事情发生后没有第一时间找舒情质问,让她做好接招的心理准备
“只是觉得,跟这种人对峙毫无意义,纯属浪费口舌、浪费时间”例如现在的争论
当时从宁知恒口中听说舒情的答复,就明白舒情已经彻底失去良知,她不会再顾念旧情
舒情勃然大怒:“网上那些人落井下石的时候,都守着的秘密,凭什么断生路”
“没有曝光的过去,不过是想要保住自己的秘密”叶聆听丝毫不留情面,扯下她最后一层遮羞布,“若干干净净往前走,谁又能要挟?”
“叶聆听,别以为自己站在道德的制高点指责,要是身败名裂,大不了鱼死网破!”
“啊……”她发挥演技,单手捂着心口做惊恐状,“好害怕呀”
戏演完了,叶聆听摆开双手,直盯着她,“出生在山沟里被父母卖给别人当童养媳、为进圈改小年龄、为资源爬床的人,是满身污点的,跟有什么关系呢?”
“且不说那件事曝光,们会唾弃还是可怜dazi8☆”
“哪怕真的离开娱乐圈,照料可以潇洒无忧的过一辈子”
“而不行”
“舒情,这就是现实”
她们早已不是同病相怜的受害者
舒情以为她会因害怕被拖下水而妥协,却忘记她早已不是当初毫无依仗、需要步步为营的小女孩
说累了,叶聆听重重吐出一口气,指向大门口:“老老实实滚回去,别在面前瞎晃悠,也别在背后耍阴招dagang8♜有金钱有人脉,招惹,有的是办法折腾wxs8點”
舒情杵在原地没动,叶聆听叫来小渔送客
“舒小姐,请”话语用了请字,动作却十分不客气,直接把舒情连拖带拽的送出门
舒情面如死灰
隔着紧闭的门,忽然接到叶聆听打来的电话
她以为叶聆听反悔
电话一通,猝不及防又是一记威胁:“嘴巴严实点,但凡再让听见有人提起当初,一并把账算头上”
舒情差点原地栽下去
她像跳梁小丑一样,以为霍谨行和宁知恒会为叶聆听出头,甚至在脑海中酝酿一出鱼死网破的大戏,最后却被告知,人家根本没把她当做威胁
蜉蝣撼树,可笑至极
站在监控屏幕前的叶聆听看着这一幕,冷笑着勾起唇
小渔同样看见这一切,担心问:“聆听姐,她要是破罐子破摔,会不会对咱们不利?”
“她不敢”叶聆听神色笃定,“一个忍辱负重十几年都想往上爬的女人,哪里甘愿被打回原形”
说舒情坚韧也好,祸害遗千年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