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看久了总会腻,更何况是阮珍珍这样动不动就需要社会毒打的潜在犯罪份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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渐渐的到了六月末
阮均衣自从上回赏莲会遣书童说了几句话后,就再也没了消息
鳞京本就没有同阮觅相熟的人,她只听翠莺说几句外头的传闻,听说阮均衣病了,阮大学士告假登上明华寺,三日未曾阖眼
直到今日,都未曾传出阮均衣病愈的消息
那日晚,阮觅闭着眼,反复摩挲着一直挂在身上的荷包
荷包是许多年前的款式,上面丝线颜色褪去,但干净整洁,足以看出来其主人的爱护
她心里不知在想些什么,一宿未睡
阮家还是同平常一样,不过阮奉先待阮觅的态度又变回了过去的样子在他看来,既然阮均衣病得都睁不开眼,十有八九是不成了那么阮觅就没有了捧着的价值
阮珍珍心里想得估计也差不多,但阮均衣同阮觅留给她的阴影太大,以至于她到现在也不敢做什么
鳞京的夏渐入尾声,墙角里矮牵牛顺势成片成长阮觅偶尔经过时,看到一朵一朵的小花苞,蜷缩在绿叶里
等到真正入秋,清晨初起时窗外绿植都沾染些露水,那片矮牵牛也终于开了
紫红的一大团,仿若火焰撞进你的眼中
也是这个时候,有人看见谢氏带着人从明华寺下来了
所有人都松了口气
阮觅听到这消息的时候,正蹲在那片矮牵牛面前发呆翠莺走过来摆弄一下,将一些长出去的矮牵牛扒拉回去
“均衣少爷身子时常不好,这么些年都有惊无险,日后定也能顺当过去的”
阮觅“嗯”了一声,站起身,低头看了眼腰间的荷包,犹不放心一般,再次打了个结
鳞京女子,荷包皆往右边系,这意喻着福顺安康从来没有人将荷包系在左边,因为这是在向上苍表示,将自身的福运送与旁人,向来被鳞京人视为不吉利的系法
翠莺扫了一眼,难得没有拎着阮觅的耳朵要她改回来
又过了几日,阮觅日子过得倒是舒坦
阮奉先变脸似的,重新换上和蔼可亲的面孔,阮珍珍也尽量低调做人唯一让阮觅苦恼的,就是翠莺居然不收她给的家用钱
阮觅刚有点开口的意思,翠莺就睨她一眼,“我们几个的月钱自然从管事那里领,平日里吃穿都有发的,你拿钱干什么,多的慌?”
那凉飕飕的眼神瘆得阮觅什么话都说不出口了
刚入秋,这鳞京士族又有了别的活动,如火如荼,好不热闹
同他们不同,阮觅一直窝在藤椅里没挪过窝她倒是想着出门,却也得找个机会撬开阮奉先的嘴,让他同意
她想着这件事情,隔日正巧就来个绝好的机会
顺郡王府的仆从往阮家送了封信
在经过阮奉先的手后,那封信才到达阮觅手中
“顺郡王府的?”阮觅惊奇
拆开信封前,她细细看了下信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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