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平淡接上他来的突然的话:“事业签,但是大师说我桃花太旺,让我尽早挑出合心意的确定终生大事,不然恐有祸患”
仔细点听,能听出里头告状的意味
阮均衣眼睛弯起来,一张玉似的脸在光影中忽隐忽现,僧袍穿在他身上犹如即将乘鹤入仙门
他理了理衣领,道:“看到我身上这身衣服了吗?虽说是俗家弟子,但如归大师常说我是寺中最会解签的人”
“所以我说,你日后万事顺遂,皆得所愿,这便一定是真的方才那些,忘了也罢”
余音仿佛被刻进这明华寺的空气里,立下誓言一般
阮觅仰着头看了会儿,终于忍不住了,揉了揉酸痛的脖颈,“你怎么不下来?”
“这个啊,”阮均衣单手将长发往后拢,笑得光风霁月,“上来了,却下不去可否烦请阿觅帮我叫些人来?”
万万没想到,竟然是这样
阮觅一头黑线,去搬救兵前不忘提醒:“你还是先两只手抱住树,小心为好”
她说完就一直看着阮均衣,没有看到想看的坚决不走要是她一走,阮均衣就因为体力不支摔下来怎么办?这可是个大病初愈的人
在她一再强调下,阮均衣脸上的笑没有丝毫变化,还真双手抱住身旁的树干
这姿势是有些滑稽,却让阮觅安心不少,这才放心离开
出去后不仅找到了明华寺的僧人,还顺带找到了段意英曹雪冉二人僧人搬了梯子,将阮均衣解救下来
这等糗事被人看见,阮均衣丝毫不觉得局促,甚至能笑着朝僧人道谢,末了还感谢了一同过来的段意英两人
曹雪冉从记事起便听闻阮氏子的各种传说,却少能见到真人说起来这还是她第一回这般近接触阮均衣,心中除了感慨再也想不起其他
确实……比之传闻,有过之而无不及
杳霭流玉,傲霜斗雪
岩岩若孤松之独立,巍峨若玉山之将崩
这便是,名贯南北,阮氏均衣
在曹雪冉观察阮均衣时,他挥了挥袖子,露出方才一直护在手中的果子,递到阮觅面前
笑着说:“苦柬树的果子”
果子如它的名字一样苦涩,从来不是人们尝鲜的目标
但阮觅直接打开自己的荷包,示意把果子放进去阮均衣照办,并帮她系好荷包的绳子,只是最后一下的时候,愣了会儿
然后他有些苦恼地,弯腰把荷包解下来,重新系在了右边
阮觅看着他做这些,突然问:“为何我就不能系在左边?”
“你同我不一样”阮均衣系好了,站起身
灰白僧袍迎风,衣摆被吹得猎猎作响他又俯下身敲了下阮觅额头,“我多大,你多大?”
嗓音里含着笑,当真是看小孩儿胡闹似的,藏着点淡淡的纵容
明华寺之行便是这样,签也求了,解也解了
同阮均衣道别后,几人又靠两双腿下山只不过这回段意英再也不敢嘲笑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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