污渍的帐布,大步走了进去
阴森潮湿的帐篷内,一只紫色的水晶球陈放在结满木疤的圆几上,发散着浑浊的光泽圆几前铺着张画满符咒的破烂地毯,盘膝坐在地毯上的老人闻声睁开双眼,嘶哑的声音带着兴奋:“尊贵的客人,您需要占卜吗?一个银币就行了”
洛青惊讶地打量着老者,褴褛的长袍上都是破洞,已经遮盖不住黑瘦的双腿,面泛菜色的脸上,只有一双眼睛似乎还闪着昔日灵动的风采
望着沉默不语的洛青,老者又叫道:“如果您觉得贵,一百个铜币怎么样?不能再少了,我的占卜可是远近闻名,灵异得很怎么,您不相信吗?要不,九十个铜币?”
“你,真的是葛朗太法师吗?”
洛青从怀中掏出一把金光灿灿的金币,放在圆几上,怀疑地望着老者
老者身躯微微一震,嘶声道:“您是谁?您怎么知道我过去的名字?葛朗太法师,嘿嘿,我已经有十几年没有听到过别人这样称呼我了”
洛青惊讶地道:“葛朗太法师,你怎么,怎么,?”
“怎么会沦落到这个地步?您是想这么问吧?”
葛朗太爆发出一阵凄冷的笑声:“昔日堂堂的法师,沦落到街头替人占卜的可怜境地嘿嘿,从前的事情我早已忘记了年轻人,你难道是特意来找我的?”
洛青点点头,葛朗太的目光落在圆几上的金币上,嘴角露出一丝狡黠的笑容:“你找我干什么?这些金币可不够用啊”
洛青掏出一个沉甸甸的钱袋,道:“这里共有两千金币,只要你回答了我的问题,它们就是你的”
葛朗太贪婪地望着钱袋,舔了舔干涩的嘴唇,道:“你想问什么,尽管说吧”
“南特公爵这个名字你不会忘记吧?”
“南特公爵?”
葛朗太立刻面色一变,紧张地叫道:“你问这个干什么?你究竟是谁?”
“你不用管我是谁,南特公爵雇过你去调查一个叫亚历山大的年青贵族吧?”
葛朗太的身体剧烈颤抖起来,细长的脖子上青筋根根暴起,看上去十分可怖:“你,你是怎么知道这件事的?”
“这和你无关,我只想知道你查下来的结果如何,你要完完整整地告诉我,不能漏过一丝一毫的细节”
“为什么你想知道这些?你?你是亚历山大派来的?”
洛青望着惊惶失措的葛朗太,皱眉道:“你何必怕成这个样子,像你这样胆小猥琐的法师,难怪只能呆在这种地方占卜骗钱了”
葛朗太暴怒道:“我胆小?如果我不是失去了法力,会龟缩在这里混饭吃?”
洛青忽然喝问道:“葛朗太,原来你失去了法力!为什么?难道与亚历山大有关?”
葛朗太的脸上露出惊恐的神情,双目暴射着骇人的光芒:“是那个女人,是那个女人让我失去了法力!她是个妖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