微沉,提醒:“颖小姐是大房唯一的小姐,是名爷的掌上明珠老爷子一生最敬重的人便是大老太爷,对名爷和颖小姐自然是爱屋及乌颖小姐不想留在帝都单位工作,连老爷子都舍不得勉强她不知道你这话是从何说起,又是凭什么资格说的?”
那陈冰要才没才,要貌没貌,吃喝嫖赌无一不爱,贪婪懒惰一身的毛病
那样的男人连云宝小姐都弃之如敝履,颖小姐怎么可能看入眼,还什么羡慕嫉妒恨——连他听到都觉得恶心!
肖淡梅噎住了,尴尬转开话题
“那个……她在海底捞到啥了?龙虾还是珍珠呀?”
刘管家摇头:“都不是梅姐,我得进去服侍老爷子了天色晚了,你也回去歇息吧”
“等等!”肖淡梅拉住他,压低嗓音:“老刘,如果俺大哥和小颖想要卖掉老宅的——”
“不可能”刘管家不耐烦扫开她的手,“梅姐,目前为止,长房的老东西也就你一人敢偷偷卖掉,其他人怎么会做这样没良心的歹事!”
额?
肖淡梅微窘,支吾:“以前……那是俺年轻不懂事其实,也就卖了两三个小碟子和盘子,不算啥”
刘管家暗自翻白眼,沉声:“当初名爷是费了多大劲儿才换回那一对盘子,老奴我可是亲眼所见梅姐,敢卖肖家祖传宝贝的人,你绝对是第一个”
肖淡梅被他怼得不行,黄扑扑的老脸不好意思红了红,麻利转身逃了
刘管家不耐烦低哼,刚要回侧厅,瞧见干儿子鲁深浅从外头匆匆回来,便将脚步收住
鲁深浅凑了上前,低声:“义父,欧阳三爷将那龙涎香拍了照,暂时收寄在银行的保险柜里,三爷还特意摆酒席庆贺”
“嗯”刘管家点点头:“他不是大嘴巴的人,会懂分寸的”
鲁深浅眼睛微闪,低声:“义父,陈冰那家伙现在和他的老母亲在城南租了一个小单间住下,暂时在楼下的供销社做销售员”
“又换地方了?”刘管家问:“怎么?他还欠债不成?”
鲁深浅点点头,不屑低声:“他欠了风流债,被两个女人找上门他老母亲骂骂咧咧带着他换地方住,像他那样的人,不用怎么削他,他就能把自己引到阴沟里去”
刘管家扯了一些嘴角,冷笑:“烂泥扶不上墙,说的就是他这种人”
鲁深浅又继续道:“前天义父还问起了林大宝他最近在城南一家服装厂里帮忙看仓库,白天睡觉,晚上守夜厂里给他包吃包住,他貌似要转性了,已经连续在那边干了两个多月”
“没惹事?”刘管家问
鲁深浅摇头:“没有,除了偶尔跑出去找女人,其他时候都还算安分”
“嗯”刘管家点点头:“没乱搞就行,那家伙一出事就把咱们‘肖公馆’三个字嚷嚷出去,听着就难听,尽量盯紧点,别让他又闹出丑事来”
“义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