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毛啊?!大奶奶二奶奶、还有我奶奶,她们哪个闹过?她们到死都没等到分家!”
翟欣儿一听,委屈呜呜大哭
“家家户户都有闹分家的儿媳妇,凭什么你们肖家就不行?老一辈的女人都是出嫁随夫,什么都听丈夫做主现在还是旧社会吗?一样吗?能比吗?我都憋屈十来年了,你不哄着我一点儿,你还来骂我?你有没有想过我在姐妹群里抬不起头的时候心里有多难受?”
她一把鼻涕一把泪哭着,床上的丈夫却丝毫没心软消气的迹象
肖颖轩皱眉反问:“你姐妹求咱们家办事的时候,哪一个不是千恩万谢的?咱们肖家在帝都各个领域都有咱们自家人,家里不管谁开口,一定尽力相帮你那些姐妹求你的时候,你不很得意吗?怎么?你嫁进我们肖家难道就没得过好处,都是憋屈委屈和难受?”
“……话不是这么说”翟欣儿抽泣:“但我的憋屈也不少……都嫁进来那么多年了,做什么还一直不分家?”
肖颖轩压低嗓音:“你懂什么?爷爷睿智聪明得很,他不分家,自然有他不分家的道理我不跟你说过了吗?爷爷的遗嘱早就立好了,每隔半年就取出来更新改一改他都说了,一定要等到适当的时候才分”
“等啊等?什么时候是个头?”翟欣儿哭问
肖颖轩蹙眉道:“如果你们不闹,肯定是这几年内的事你们这么一闹,爸妈和一众长辈肯定被你们连累被骂,接下来……接下来就说不准了”
“什么意思?”翟欣儿自动忽略“公婆被骂”那一句,问:“说不准?哪些说不准?”
肖颖轩没好气答:“爷爷一定会重新修订遗嘱时间上要么提前,要么只能等到他老人家去世后再公开遗嘱了”
“重新修订?那……那什么意思呀?”翟欣儿疑惑问:“会提前不?怎么个提前法?”
肖颖轩瞪她,冷哼:“如你所愿,多半会提前!至于怎么修订,你觉得呢?”
“什么……什么我觉得?”翟欣儿脸色白了白,问:“你是说——爷爷生我们的气?然后把我们该得的份额挪去给其他人?”
“什么其他人?肖家的财产怎么可能分给其他人”肖颖轩沉声:“份额肯定长辈们多,我们这一辈少下来”
翟欣儿吓坏了,问:“咋……什么意思?”
肖颖轩眯住眼睛,低声:“去年爷爷身体突然不好,特意马上通知大房的名叔匆匆来帝都,除了想多见一见名叔外,另一个原因则是跟他商量分家的事我爸当时也在场商议,他后来悄悄告诉我——爷爷初步拟定根据各户各家平均一份来分”
“那——怎么又少了?”翟欣儿瞪了瞪他,嗔怪道:“你可别吓我!”
肖颖轩呵呵冷笑,问:“你知不知道爷爷最讨厌的事情是什么?”
额?
一句话问倒翟欣儿,撇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