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瞧见?啊?”
李晓垂下眼眸,低喃:“……我看不见。”
陆婶无奈叹了叹气。
荣伯没问她,直接吩咐:“等会儿你带她去后厨房吃。都这个点了,有什么就吃什么。”
“哎!”陆婶忙点头。
一会儿后,荣伯一边洗手擦手,瞄向正穿鞋穿袜的李晓。
“呆头鹅,你是我看着长大的,你是什么性子,我是最清楚不过。你记住,不管你跟阿南成不成,你在我眼中心中都是原来的‘呆头鹅’。你就算不来我这边干活了,我还是会一样疼你。先去吃饭,回头我想办法给你买多一副眼镜。”
李晓无声掉泪水,被陆婶牵去后厨房。
荣伯凑了回来,挑眉笑道:“哟!都已经泡好了?小袁也懂泡茶呀?”
“不懂。”袁博实话实说:“以前看过你泡过,模仿你胡乱弄的。”
荣伯哈哈笑了,端起一杯喝下。
“反正有茶味儿就是茶——准错不了!”
袁博微微一笑,也端起一杯喝。
荣伯关切问:“小颖呢?怎么没跟你一起来省城?”
“她出远门了。”袁博答。
荣伯轻笑:“听说她还继续跟我那小女婿的海鲜店做生意,好像最近还进了一大批她的货……海船特意送来的。”
“我知道。”袁博点点头:“不过她没法过来,远在南雷城。”
就在这时,门外有人探头探脑张望。
袁博眼睛尖,一下子瞧见是刚才李晓的哥哥李荤,暗自翻白眼没搭理。
荣伯没发现,继续喝着茶。
李荤探头进来,眼睛贼溜溜转来转去。
“那个……荣伯,我妹妹呢?她刚才不进来了吗?咋没瞧见她?”
荣伯嘴角的笑容冷淡下来,淡声:“她和陆婶在一块儿。”
李荤撇撇嘴,道:“您让她快些回家,家里厨房的碗筷和厨房的脏衣服还等着她去洗!别整天到处晃悠!”
语罢,他不等荣伯回答,扭头转身离去了,身形很快融入黑暗中。
荣伯心情颇不好,将手中的茶杯“啪!”搁下。
袁博尴尬蹙了蹙眉,低声:“老人家不好生气,跟这样的小人置气做什么,一点儿也不值得。您老人家保重身体要紧。”
荣伯无奈苦笑,解释:“这混蛋不是小李的亲哥哥,一向对她很差,动辄打打骂骂,跟他和他的那个媳妇都是好吃懒做,整天不务正业的麻将迷。”
“难怪……”袁博道:“他跟李晓长得不像。”
荣伯垂下眼眸,似乎回忆起久远的往事来。
“我记得——那天的冬天很冷很冷,也是差不多一年的这个时候,过两三天就能吃上腊八粥……差不多差不多。当时街上冷得很,没什么人上街。我在屋里忙活,时不时听到一阵阵的婴儿啼哭。起初还以为是邻居家的孩子,后来有人跑进来告诉我,说有人在我家门口角落处遗弃了一个小婴儿。”
“丢弃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