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伤了胎气,可她第一胎没啥经验,以为只是一点儿小痛没啥事,就没放在心上。她摔下去的时候磨伤了手腕,自己找了一点草药捣碎胡乱贴在伤口上。医生说除了摔伤外,那草药对孕妇也不好……凑一块儿,孩子就……保不住了。”
袁博脸色微白,支吾:“我——我不懂这些,还以为只是摔伤了手脚。”
“你一个大男人哪里懂这些,你媳妇也还没怀上。”李如花愧疚不已:“三冰自个压根也不懂。都怪俺,俺昨天搀扶她起来的时候,她说没事,俺就自个忙去了。早上三冰说她昨晚不舒服,俺做了面糊喂她,仔细问清楚后,才发现她可能动了胎气,麻利让三冰送她去医院。都太大意了……太大意了。”
袁博无措抓了抓脑袋。
李如花叹气低声:“三冰让俺跟你说一声,这几天他得待在医院,煤矿这边你得辛苦撑一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