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下他恢复如常了,对这个“素昧谋面”的前表姐夫的各种恶劣印象先后从脑海里涌现,让他内心瞬间充满了气恼和愤怒!
据姨妈所说,这位渣姐夫是帝都人士,家庭情况一般,才情却异常好,天赋异禀,才华横溢可他桀骜不驯,倨傲不羁,仗着自己有才能,得罪了不少人
表姐跟他在同一学校念书,却不同专业因为他整天得罪人,表姐不得不经常低声下气替他给人赔不是
不仅如此,他不懂得体贴表姐,常常太自我而忽略表姐的感受,偶尔做实验画图纸一离开便是一两个月,惹得表姐患得患失
最令人接受不了的是,他还冤枉表姐跟其他男人暧昧不明,吵架吵了好多次,直到最后一拍两散离婚
本来是金童玉女般的结合,两人外貌都极出色,都一样才华横溢,可看似最般配的他们——婚姻却只维持了短短一年多点,跌破所有人的眼镜,让人唏嘘不已!
龚仲鑫听罢,皱起了浓密的剑眉
“你说什么?她……休学了?还得病了?什么病?”
李诚冷哼:“还不都是被你害的!幸好我表姐坚强,自己一个人在异国他乡辛苦撑过来,最终回去继续学业我姨妈姨父远水救不了近火,隔了那么大老远,根本帮不上她两位老人只能在家里干着急,偏偏当时通讯缓慢,电话少打,每天都在焦虑担心中度过!”
龚仲鑫眼神躲闪几下,撇开满是胡渣的脸庞
“我跟她离婚不是谁害了谁……你们不了解内情,不要乱猜乱说我问你,云月她后来真的没嫁给那个农场主?”
“关你什么事!”李诚粗声:“你少问!你都已经跟她离婚了,问那么多做什么!你别忘了!你现在是燕子的丈夫,跟我表姐已经没一毛钱关系!”
龚仲鑫尴尬支吾:“……我只是关心问问”
“刚才我都说了,你重复问做什么?”李诚没好气道:“我不会再回答你的任何问题!”
语罢,他将地上的盆子捡起来,气冲冲往门口走来
不料,龚仲鑫丝毫不想让开,沉声:“小子,我不喜欢解释事情而且我和云月之间的情况非常复杂,不是三言两语解释得清楚的我现在问她的情况,是因为她……她去帝都那边找我,还将我的重要东西千里迢迢送还给我我要她的地址和电话,是因为我想仔细亲口跟她问一问”
李诚脸色臭得很,粗声:“滚开!好狗不挡路!”
“你小子!”龚仲鑫向来脾气大,哪里受得了这样的辱骂,一把抓住李诚的领口,将他揪起来:“电话和住址写给我,不然我揍你!”
李诚虽然长得像文弱书生,但他不软弱
他脾气也起来了,大声吆喝:“谁怕谁啊?我老早就想揍你了!”
语罢,他的大拳头揍向龚仲鑫的脸
龚仲鑫不慎被揍,啐了一口后,迅速反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