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他并没有太大的损失”
“我年纪轻轻就二婚,还不算损失!”秦海燕冷哼:“你以为人人都跟你一样不在乎什么离不离婚啊?大多数人都传统得很,接受不了二婚!”
龚仲鑫下巴微扬,十分无情拆穿
“那是因为你整天跟一群大妈混一块儿!思想老化,凡事追求利益,过度看重得失你没发现吗?你的很多做法和想法都跟你的那些舅妈差不多她们几岁?你几岁?你想过没有?你以前读书那会儿,是不是这样的我不知道但你现在确实如此燕子,你还年轻,不要过度看中物资和得失,不然你只会失去更多年轻人的心态不该是这样的,你知道不?我不是一个过度看重金钱和物资的人,不然我也犯不着穷那么些年你该学一学肖颖那家伙,该争取的利益分毫必争,不该争取的时候随心所爱你瞧,她那种人得到的往往最多”
秦海燕的脸一阵红一阵白,一时竟找不到话来反驳
没错,她现在除了上班外,就是跟舅妈和街头巷尾的大妈一起打麻将侃大山
潜移默化中,她的好些想法也被她们影响了
龚仲鑫见她终于吃瘪败下阵去,问:“想好了没?要不,我给你一个面子,给你找台阶下,让你能有借口跟所有亲戚朋友交待如果行的话,咱们趁早悄悄把婚给离了”
秦海燕微愣,狐疑问:“什么意思?给我什么面子?什么台阶?”
龚仲鑫扯了一下嘴角,问:“你答应不?”
“你先说清楚!”秦海燕支吾:“我……我考虑考虑”
……
傍晚时分,袁博开车下山
刚刚将车开进大门口,他便瞧见老川拄着拐杖匆匆奔过来,踉踉跄跄差点儿摔倒
“阿博!阿博!出事了!出事了!快啊!救人呐!”
袁博推开车门,迅速跳了下来
“老川,出啥事了?”
老川上气不接下气,颤抖着手往办公室方向指去
“那儿!那儿!龚师傅差点儿被他媳妇给打死了!”
啊?!!!
袁博有些反应不过来,往人头攒动乱哄哄的办公室张望
“啥?秦海燕打了龚仲鑫?还是她被打龚仲鑫打?”
老川摇头:“她——她打了龚师傅!打得老凶了,忒吓人!俺们去劝,都劝不住龚师傅被打——打吐血了!三冰还没回来,正等着你送他上医院啊!”
袁博听得皱眉,暗自骂了一声,拔腿往办公室奔去
只见众人一个个神色惶恐,林小鹿吓得哭哭啼啼,一旁的李如花则抱住怒气腾腾的秦海燕,不停劝道:“别打了!别打了!出大事了!”
几个工人或蹲或坐在地上,簇拥搀扶着昏迷不醒的龚仲鑫
李诚则颤抖着手,正在帮鼻子流血,额头流血的龚仲鑫擦血
袁博匆匆扫了一眼,直觉伤势有些重
只见龚仲鑫的灰色衬衣上血迹斑斑,四肢都有血迹,脸上脑袋上也是鲜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