龚仲鑫叹气:“大哥,你看我身上密密麻麻的伤口,你觉得她能‘单纯’吗?单纯疯子一个还差不多!”
龚伯鑫小心翼翼扯了一下纱布,看着上头峥嵘宛若蜈蚣腿的伤口,吓得不敢再看下去
“燕子太过分了!太过分了!虽然你小子活该被打,但她不能要了你的命呀!这要是没被同事们发现,你——你指不定——”
“早没命了”龚仲鑫低喃:“我失血过多,早就晕死了,可她还不肯放过,拼命往死里扎医生说了,如果不是我身上的衣服厚,差那么几寸就扎到心脏大哥你来得非常及时……刚好能给我收尸”
“呸呸呸!”龚伯鑫忙骂道:“不许乱说!不许乱说!你小子混账!活该!”
嘴上骂得凶巴巴,心里却难受心疼得要命
自父母亲离世,后来二叔秘密牺牲,家里只剩他和弟弟相依为命
他既要当爹也要当父亲,向来将这个弟弟当成宝贝宠着,见不得他受任何伤害和委屈
第一次看到弟弟伤得如此严重,他心里即便有气,也不得不烟消云散心疼弟弟受伤严重的同时,心里对秦海燕的怜悯也被气恼替换了
“燕子看着挺开朗的一个女子,怎么会暴戾成这样?”龚伯鑫沉声问:“说到底,也是你惹急了她吧?”
龚仲鑫摇头:“她那是表面功夫哄人她说了,她以后见我一次要打我一次,往死里打的那种大哥,你觉得这样的女人不早些离了,留着让她天天要我的命吗?”
龚伯鑫皱眉:“那肯定是不行的……不过,她不是不想离吗?她还打了电话给我和你大嫂,让我们帮着劝劝你我乍一听到你要离婚,给你打电话你又不接,气得不行,只能赶忙请假南下”
“之前是之前”龚仲鑫睁眼说瞎话:“她一向善变,一会儿东,一会儿西前些日子确实不肯离婚,现在急着要离的人是她了她恨死我了,不然也不会将我打成这样”
龚伯鑫瞪了瞪弟弟,没好气问:“你说你——好端端闹什么离婚?你就不能消停一会儿吗?好不容易在这里安顿下来,老板袁兄弟看着诚实沉稳,给你待遇也极好你在这里结婚,爱人在旁,怎么就不好了?你就不能让我和你大嫂省点儿心?”
“不行”龚仲鑫低声:“以前是以前,现在是现在以前云月没回来,我也以为她留在国外结婚生活一辈子,不回来了可现在不一样了,她回来了”
龚伯鑫欲言又止,最终叹了叹气
“孽缘啊……你跟她都分开那么多年了,你这么多年一颗心丢在国外一直没回来好不容易你终于点头结婚了,她却又回来了你说你们……怎么就这么能折腾?你难道不觉得——你们终究是有缘无分吗?”
“当然不是!”龚仲鑫骤然大声,转而皱眉嘶嘶叫着,“痛死我了……痛啊……”
龚伯鑫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