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没他帮忙真不行”
“不是仆人”肖颖微笑解释:“他是我们的好朋友兼好搭档深浅是我小叔公养大的一个后辈,能力非常好,社交极广,人缘也好他一向以‘仆人’自居,但没人敢这么看待他他是帝都的地头蛇,各行各业都有认识的人去帝都遇到什么麻烦,找他准没错”
袁博温声:“他为人仗义,喜欢帮助人小李如果想继续留在帝都的话,有事可以直接找他帮忙,甭用客气”
候阿南听罢,晦涩笑了笑
“我劝不了她……她怎么也不肯回来”
荣伯睨了他一眼,压低嗓音:“那是你太没用你妈那边,你折腾几个月也拿不下人家小李悄悄离开,你也不知道人走了,哪有那么轻易就被你叫回来的?你当人家是奴婢吗?被你们家挥之即来,挥之即去的?”
候阿南窘迫极了,脸尴尬红了起来
“外公,我……都怪我太优柔寡断,一拖好几个月也解决不了小李她虽然嘴上没说,但她知道心里头是怨我的”
肖颖和袁博见他们压低嗓音说话,都十分“自觉”假装什么都没听到
荣伯仍在气头上,低声:“你跟你妈说了没?电话里没说吗?”
“说了”候阿南苦笑:“我妈说了,只要回来就让我们结婚但她的语气还是硬邦邦的,我知道她心里仍有不满”
“蠢货!”荣伯骂道:“她怎么就想不明白?事情都已经到了这个地步,除了欣然高高兴兴接受,她还能做啥?她现在还摆这样的态度,只会让小李对她更没好感,更不想进你们家的门!”
候阿南无奈叹气:“外公,你帮着劝劝我妈吧”
“她最近躲得远远的,让我怎么劝?”荣伯呵呵冷笑:“她被我和你爸劝住了,但她心里还是不甘我也想好好骂她一顿,可她就是不敢来都大半个月没瞧见她了,躲得密密实实的”
候阿南为难低声:“外公,那我们该怎么办?小李其实猜到我妈心不甘情不愿,她才不想回来的她现在在给杂志写那种连载文学,以后每个月都能有稿费她跟我说,她能自食其力过下去,不用担心她她还说,孩子是她的,跟我没关系,让我别有心里负担她甚至还要跟我撇清关系,说什么别再去找她的话”
“都是气话”荣伯低声:“小李她看着柔弱,可她也是一个有自尊心的她不是没给你时间,好几个月里头你干嘛去了?你拿你妈没法子,拿小李也没法子这边劝不来,那边劝不好,你让我怎么说你好!”
候阿南窘迫极了,压低嗓音:“外公,我现在还是两边都劝不住”
“你——!”荣伯气不过,在他的大腿上重重打一下,“你让我怎么说你?啊?都快三十岁的人了,不是三岁!你做生意不糊涂,怎么做人能这么模糊?到现在你还看不明白?这事的关键在你妈身上!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