终发现没人能管事,干脆将事情闹上警察局,甚至将纵伯告上法庭。
肖颖和刘总管苦劝他们私了,前两天总算撤诉,同意私了。
一番唇枪舌战外加苦口婆心的劝解后,肖颖同意赔偿他们的购房款项,外加一户人家五百块的家具用具赔偿和五百块的安顿费。
“跑了好几天,可算谈妥了,明天早上在证明人见证下签字按指印,领了赔偿款后就没事了。”
鲁深浅感慨幸好她不缺钱,转而问起老人家的情况。
肖颖答:“刘叔有些累,不过精神还行。他收的几个小徒弟机灵得很,帮前帮后跑腿,这次帮了不少忙。我给他们一人二十块中秋补贴,算是奖励这几天他们跟着一起跑腿的辛苦费。”
鲁深浅又问起纵伯的具体情况,是否可以出院。
肖颖叹气低声:“刚刚清醒,暂时能说一两个字而已,还不能说出完整的句子来。医生说有些严重,估计以后一只手或一只脚会偏瘫,多半得找人专职照顾着。”
鲁深浅想起老人家风光的往昔,禁不住唏嘘不已。
肖颖想了想,低声:“医药费暂时充足,有老伴和女儿照顾着,暂时应付得过来。肖颖轩的老婆翟欣儿带着两个孩子回娘家去了。众人商量过了,三房在郊区还有一片厂房在纵伯名下,以后厂房的租金一半给翟欣儿和两个儿子做生活费,另一半给肖颖辕的几个孩子。翟欣儿可以去改嫁,孩子众人会帮着照顾直到成年。”
鲁深浅暗自伤感,语气沉重不敢再问下去。
肖颖搁下话筒,洗手吃饭去了。
三人围着热气腾腾的大锅刷羊肉。可能都太饿了,顾不得聊天,狼吞虎咽直到半饱,才慢悠悠开始聊话。
老刘放下筷子,满足喝了几口汤。
“今晚总算能有好心情吃饭了,唯一美中不足的是差几杯小酒来凑凑热闹。”
肖颖挑眉提醒:“老人家不能喝酒。”
老刘假装没听到,调侃:“别让你知道就能喝了!”
三人都哈哈笑了。
梅姐忍不住问:“咱什么时候能回去呀?”
“过两天吧。”肖颖想了想,道:“等事情有了着落,我们才能回。至于其他一些鸡毛蒜皮的小事,就众人帮着处理。有老刘叔在这边当后盾,我也放心些。”
梅姐开心问:“那咱们是回惠城那边,还是回东山岛?”
“惠城吧。”肖颖苦笑一声:“我想家了,想儿子了。”
中秋月圆夜,人有悲欢离合,月圆人却无法团圆,更添得乡愁一缕缕。
梅姐点点头:“都行,反正俺听老板的。”
老刘关切问:“颖小姐,那你什么时候陪着小慧出国?云姐的事现在怎么样了?”
这一阵子众人都自顾不暇,哪里有时间和闲心去担心远在海外闹离婚的肖淡云!除了跟她血缘相关的女儿女婿外,几乎没人有空能记挂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