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果然,电话那边Alex的语速明显加快了:“我明白了!这就想办法帮艾琳娜小姐向法庭申请禁止令,还有财产保护!”
电话挂断了zicue• com
不知不觉中,慕凝安已经走出了一段距离,艺术中心她并不熟,几步路,竟来到了一个陌生的地方zicue• com
狭长的通道,还是一个进风口zicue• com
这里没有恒温的空调,瑟瑟的秋风吹得她一个寒颤zicue• com
正要向回寻找来时的路,走了几步路,竟然问到了一阵熟悉的烟丝的味道zicue• com
慕凝安拧眉向前走着,视线不经意的一瞥,只见地上躺着一只金色烟嘴的烟头zicue• com
这烟头她再熟悉不过,这种香烟属于私人订制,也是靳寒的专属zicue• com
下意识的用余光一扫,慕凝安果然在侧身不远处,黑暗的阴影中,果然立着一个伟岸的影子,黑夜中,唯有那红色的烟点,一闪一闪zicue• com
心里咯噔一下,慕凝安微微拧了眉头,未做停留,手臂盘在胸口,径自向前走去zicue• com
下一秒,纤细的手臂被人狠狠扼住zicue• com
慕凝安就着惯性,一个转身,男人趁势将风衣外套撑起,搭在了她的身上,双手扶上领口,将衣服严丝合上zicue• com
“天凉了,多穿点,别着凉!”靳寒的声音,一句,一顿zicue• com
大衣上男人的温度还未褪去,烫的人脊背灼热zicue• com
“你瘦了!”男人继续,难掩心疼zicue• com
慕凝安没有说话,甚至全程都未抬眼看他,伸手去脱外套zicue• com
“穿着!”有人习惯了惜字如金,即便是一句关怀,让人听来也有了一丝命令的味道zicue• com
“我为什么要听你的?”慕凝安淡淡的问了一句zicue• com
是啊!她为什么要听他的?他又有什么资格让她听他的?
“夫妻之间,关心不是很正常的事情?”靳寒低低的一句zicue• com
“我,和你,已经离婚了!”慕凝安有意顿开了两个字,即便是一个称谓,也想离那个人远远的,再无牵连zicue• com
“你记错了,事实上,我们还是夫妻zicue• com”靳寒解释说zicue• com
这个消息,对于慕凝安来说简直是晴天霹雳,双手不由得攥拳,身子不由得瑟瑟颤抖zicue• com
事实上,于他来说,当她在离婚协议上签字的时候,他的怨气已经消了大半,当看着她挺着孕肚离开的时候,他心里的悔已经油然而生,可等他终于放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