翁得利,最终损害的是岛内的利益。”
“呵!”颜克诚冷笑了一声,“你倒是比你那位父亲看得久远。”
“不然。”靳御抿唇,“父亲并不是昏庸之人,只是在流苏岛的问题上,他确实有失考量了。”
颜克诚忽而失色的看着面前的年轻人,他始终认为这两个人父子一脉,无论是政见上,还是决议上,都应该是合二为一的一把利剑,可是很显然,这把双刃剑,现在失衡了,这样的局面,他倒是觉得似乎利大于弊。
“如果连你的劝谏都不管用,恐怕瀚麟是要孤注一掷了。”颜克诚微叹了一口气。
靳御垂眸看向他,沉声说:“我并没有劝过父亲,我了解他,他决定的事情,是容不得任何改变的。”
“你找我来,究竟所为何事?”颜克诚再一次追问正题,只是这一次他问的更加直接。
靳御走到颜克诚的对面,微微倾身,双手扶在桌案上,一双鹰眸凛然的盯着对面的中年男人,正色说:“如果我能说动超过三分之一的议员,再借由舅舅之力,完全可以以压倒性的票数否决父亲的决议。”
颜克诚被靳御炙热的目光盯得灼人,那种魄力,彷如王者压倒的气势,几乎让他都觉得有一丝喘不过气来,一句“超过三分之一的议员”,让颜克诚越发的不敢估量靳御在背后到底藏着多少实力。
“你这么做岂不是公然和你父亲作对吗?”颜克诚故作轻松的一笑,显然还不能做到尽数相信。
“我自然不会直接出面主持这件事情,毕竟,他是我父亲。”靳御的做法,可以让人理解。
“可是,你凭什么觉得我会替你隐瞒这件事情呢?”颜克诚微微眯眸。
“我现在手中掌握着流苏岛内所有秘密资源的去向,我想舅舅一定也很感兴趣。”靳御微微颔首,等着他的回应。
颜克诚沉默了,双眸中却透出一丝难掩的渴望,那样巨额的财富谁会不动心?这样,他似乎就和靳御形成了利益共同体,他需要靳御手中的情报,而靳御也必须借由他军中的力量,如此一来,他确实没有理由做出公然揭露靳御的事情。
“可这件事,我未必做得了主。”颜克诚垂眸深思,事实上,在流苏岛一事上,必将会是一场长久的拉锯。
“驻军流苏岛一事,非舅舅莫属。”靳御说的笃定,“这五十万军队,也只有舅舅才能有这样的实力。”
颜克诚凛然,“什么?你是说让我将半数以上的军队迁往去守一个小岛?仅留三十万军队驻守金陵?”
虽然颜克诚一直都有移师南下的部署,可是时机一直不成熟,稍有不慎,便会被人指指点点,本来他看中驻守流苏岛一事,就是想顺理成章的带军南下,不过他也只敢设想二十万左右的兵力,靳御口中的五十万,着实太具有吸引力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