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靳寒又喝了一杯酒,酒意上头,微微眯眼,靠躺在沙发上,似乎是一道灵光闪过,他霍而睁开眼,看向靳御问,“你这么重视和兵工集团的合作,应该不仅仅是因为政绩……”
靳寒顿了良久,他微微倾身,向靳御的方向靠了靠,低声问了一句,“还是说,你更感兴趣的其实是白家手中掌握的技术?”
说罢,他微微眯眼,对于自己的猜测,似乎信心满满bbquge ◎cc
靳御浅笑,“大哥,你喝多了bbquge ◎cc”
说罢,他压下一口酒,举杯仰头,幽深的双眸中闪过一丝暗流bbquge ◎cc
靳寒叹了口气,仰靠在沙发上,继续说:“不然没有理由,以你的性子,如果想得到什么,很少会假借他人之手,除非,你现在有着一些不能公开争夺的理由bbquge ◎cc”
对于靳御,他这个大哥还是了解几分的bbquge ◎cc
靳御不答,修长的指尖敲打着矜贵的西裤,只是浅笑bbquge ◎cc
靳寒侧头,望向沙发另一端的男人,酒过三巡,依旧精致的男人丝毫看不出一丝醉意,唇角勾着令人看不穿的浅笑,令人捉摸不定bbquge ◎cc
良久,靳寒定定的看着他,带着几分认真的情绪,沙哑的声音问:“你到底想要做什么?”
制造武器?染指军火?靳寒眯眼,始终不敢相信bbquge ◎cc
他自小便在国外读书,受国外环境的影响,一向主见颇正,那些规矩家训礼教到了他这里,统统都可以被他抛诸脑后,这也是为什么,爷爷对他既爱又恨的原因,老爷子欣赏他的才干不假,却也头痛于他的管教,宛如脱缰野马bbquge ◎cc
可靳御不同,从小他便是一副翩翩公子的形象,儒雅至极,规矩礼数,靳御从不逾矩,靳寒不敢相信,一个这样精致于礼教之人,也会做出违背家训的事情bbquge ◎cc
靳御依旧稳稳的坐着,指尖拈着杯脚,深邃的眉眼满是望不穿的深意,唇角始终漾着笑,“这些年,白家可是发了不少国难财,大哥这么精明,总不能让他们占着便宜不是?”
靳寒哼笑,这话可不像是在夸他bbquge ◎cc
对方毕竟是大哥,玩笑归玩笑,靳御还是敬了一杯酒,靳寒跟着喝了bbquge ◎cc
借着酒意,靳寒眯着眼,叙事一般说:“白家当年的崛起就像是一个谜,往上翻去几代也不见得是什么名门,据说是白家老太爷那一辈,靠倒卖军火发了一笔小财,后来有了自己的军火作坊,专门制作弹药,不过自从现在的白家老爷子接手了白家家业之后,白家突然崛起,从一个小工厂发展成了今天这般的模样,一个小人物,心中竟然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