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点,让他工分减半,很多大队对让黑五类干最脏最累的活,就只给记一半工分
齐归妮狡黠的笑了,露出那个简易矫正牙套来
半年好吃好喝下来,齐归妮胖了些,也白了些,之前因黑黄而不显的妊娠斑都突显出来
可是没有镜子,齐归妮还不知道呢
旁人又不在意这些个
不过,很快的,一凤在废品站找到一面只剩下巴掌大小的镜子,就挂在堂屋的门后头
当时的齐归妮见到颧骨上星星点点的妊娠斑内心是崩溃的,立马用了去斑的方子,内服外敷,折腾了三月,才淡到几乎不见
之后啊,每一回外出齐归妮总是要戴上一个大大的草帽,加上朱三奋为她每隔两月修一次齐耳短发,再换上穆奶奶亲自织的原色土布衣裳,露出瘦下巴和长脖颈来,比起刚来那会子,年轻上十岁不止
齐归妮呢,就爱装有心疾,走路慢慢的,说话缓缓的……只有兰大夫知道她没病,大半年养下来,体虚也改善了
“年轻的男人一找,年轻了十岁……”有人说话酸里酸气的
齐归妮听到了,在心里回她:那是她之前显老好不好?三十三像四十三,现在呢,三十四像三十四了,还得养两年,她要年轻上十岁才甘心……
哦,还是个寡妇呢,姓马,难怪这般吃不到葡萄的酸味儿呢
这马寡妇与齐归妮差不多年纪,她也可以再找啊,条件比她要好多了,这样想,也这样说出来
“我不要脸,我家几个儿子还要娶媳妇呢……”马寡妇这声音可真尖,早些年,她一连生了五个儿子
可,齐归妮呢,一连生了五个女儿……
三年饥荒,齐归妮的师傅饿死了自己,马寡妇的公公婆婆倒是活的好好的……只是马寡妇却饿伤了身子,之后便没再开怀……
去年齐归妮没了男人,马寡妇的男人和公婆早两年便去了,是坐着拖拉机走亲戚
翻了车,当场便没了十来个,成了公社的大案,从此大队部的拖拉机,私人不能借用……
“哦”齐归妮摸着胸口,缓缓坐下,表情淡淡的,当自己是个看客,不参与对骂
如果马寡妇还要接着泼妇骂街,齐归妮只能当场昏倒,去大队医务室躺几个小时
可惜,这一行为,已经被老人们看穿,将马寡妇拦了下来
马寡妇不能将自己一天的工分记去齐归妮头上,那只能小声逼逼了
唉,其实吧,齐归妮还没有向小丈夫下过手呢
夫妻还是像室友那般处着呢
齐归妮也苦恼啊,没有健康正常的性生活,与女人而言,不大友好
可是吧,小丈夫不主动,齐归妮有那张协议在,也不好意思下手呢,向外发展吧,没有比小丈夫更适合的对象
哪知,没过几天,齐归妮得到了意外之喜
“……我老朱家几代单传……”朱三奋说了一通,中心思想就一个: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