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时候干了傻事disan◆cc为了给他弄到药,不惜把自己弄伤disan◆cc
敖翌拿过她的手臂,轻轻捋起那袖口,便看见手臂上缠着白色的绷带,是将将才包扎好的disan◆cc
敖缨抽了抽手臂,对他笑道:“二哥,我不疼disan◆cc”
她轻车熟路地给敖翌清洗伤口,而后上药包扎disan◆cc
敖翌看着她,忽然道:“敖缨,往后不要对男人这么好disan◆cc”
敖缨道:“我不对别人好,我就只对二哥好disan◆cc”
敖翌沉默,后又道:“不要轻信苏连玦,小心着他disan◆cc”
敖缨笑着看他一眼,道:“我都知道的disan◆cc”
眼下苏连玦对她还没有防备,大概看她是威远侯嫡女的缘故,待她还很好disan◆cc敖缨能感觉出来,他正努力想让自己对他产生好感disan◆cc
弄好了敖翌的伤口,敖缨收拾了药物便准备回去disan◆cc
敖翌及时道:“明日他可能会邀我们一同去金陵disan◆cc到时我们先下金陵,再由金陵下浔阳disan◆cc只是路上需得加倍小心disan◆cc”
敌在明总比敌在暗好disan◆cc
敖缨问:“二哥去浔阳做什么?”
敖翌简短道:“找浔阳楼氏disan◆cc”
第二日婢女来收药时,也没有发现有异常disan◆cc
果真如敖翌所说,苏连玦邀他们同行下金陵disan◆cc
只不过苏连玦不知道敖翌想从金陵去浔阳,便道是从金陵回徽州的路途也不远,眼下走水路水顺流而下比较方便disan◆cc
敖缨想着,现在敖翌身上有伤,不宜长途奔波disan◆cc若是路上再遇到魏景辰的人,不一定能全身而退disan◆cc
既然敖翌也有此打算,她当然应承下来,答应与苏连玦同行去金陵disan◆cc
只是敖翌的伤换药不方便,敖缨想着也不是难事,只要她的伤换药时,她就想办法给敖翌也换药disan◆cc
苏连玦看得出很高兴,温润俊朗地对她笑道:“上回与你说起金陵,寥寥数语不足以形容金陵的美,倒不如你亲自去看一看,就知道它有多美了disan◆cc”
敖缨道:“上次听世子一说,我便很是向往了disan◆cc”
苏连玦道:“三小姐不介意的话,往后可以叫我的名字disan◆cc”
上船以后,一切都风平浪静disan◆cc
等船到了下一个停泊的港湾时,便要到城镇上补给船上所需disan◆cc
敖缨两天没着地,人晕晕沉沉的,脸色十分不好,可能是晕船的缘故disan◆cc
苏连玦提议道:“我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