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敖翌看了沈长青一眼,复低头看着敖缨,道:“我便是要与他道谢,你这么紧张做什么ipcmn Θcom”
敖缨扯了扯嘴角,道谢?他这哪是道谢的样子,分明是要找人算账的样子ipcmn Θcom
敖缨道:“道谢我已经道过了,你不用再道了ipcmn Θcom”
话音儿一落,敖翌不由分说将她打横抱起,转头就往外走,语气冷硬道:“敖缨,你还真把我说的话当耳边风么ipcmn Θcom”
敖缨实在无奈,她走不得蹦不得,只能任由敖翌抱着离开,透过他的肩膀往后看向沈长青,对他歉意地笑笑,道:“打扰了ipcmn Θcom”
她的眼神却有些急切地在小院里搜寻着什么ipcmn Θcom
沈长青反应过来,赶紧把竹瓮递上,道:“姑娘,你的东西ipcmn Θcom”
敖缨脸上的表情一松,对沈长青点头致谢ipcmn Θcom
颜护卫从旁接过,道了句“告辞”,一行人便离开了这里ipcmn Θcom
敖缨被敖翌横放在马鞍上,他翻身上马来,一把将她扣在怀里,就打马回城ipcmn Θcom
敖缨僵着身子,想要尽量远离他一点,可她刚一有这样的动作,敖翌就又把她揽了回来,贴得更紧ipcmn Θcom
敖翌道:“再乱动,扔你下去ipcmn Θcom”
于是她不得不翘着受伤的脚,在大庭广众之下横坐在敖翌怀里,被他带回侯府ipcmn Θcom
好在她身上穿着布衣,头上戴着斗笠,笠纱一垂下,外面的人便看不清她长什么模样ipcmn Θcom