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一部分苏军护送威远侯回徽州,另一部分则继续行军,而他把敖缨留在身边,却没有要放她回徽州的意思bqg996點cc
威远侯有楼家弟子看护,身上的毒已经被楼千吟每日用针排除了一大半,再配以楼千吟的药物和其他各方面叮嘱,回到徽州后细心静养,应是没问题bqg996點cc
楼家弟子对于病人后期的照料相当得心应手bqg996點cc他们之中随便拎一个出来,也是可以独当一面的大夫bqg996點cc
这些楼家人安排在苏恒的军中,之前本也是一直充当着军医的角色bqg996點cc
敖缨回到军帐里,见苏恒正在与副将商讨事情,等完毕以后,副将们纷纷出去了,他才抬头看了她一眼,道:“岳父那里都安顿好了?明日启程,应是要不了几天,就能到徽州bqg996點cc”
只不过是拜了次堂,还是半路拜的,他一口一个“岳父”倒是叫得十分顺口……敖缨抿了抿唇,按下心思,道:“我要和我爹一起回徽州bqg996點cc”
苏恒看了一会儿案上的地图,道:“回徽州去作甚,你是我的王妃,我去哪里,你自然跟着去哪里bqg996點cc岳父那里你不必担心,徽州已有兵马前来接应,到明日也就只剩下半天的路程约莫便会碰头bqg996點cc”
徽州有兵马来接敖缨是知道的,只不过近来她管理的军务比往常少得多,大都是苏恒在安排bqg996點cc
敖缨的部下对苏恒也是十分熟悉的,听从指挥,一路上配合得当bqg996點cc
只是敖缨一直避免和他谈及两个人的话题,自从南阳拜堂以来,两人虽是同床共枕,但也仅仅是同床共枕而已bqg996點cc
虽说是对半路夫妻,但看起来就像是勉强凑合在一起的两个人而已bqg996點cc
现在他说她是他的王妃,理应跟着他bqg996點cc
敖缨不欲言语纠缠,只垂着眼道:“我爹身体未痊愈,我需得跟着回去才能放心bqg996點cc”
苏恒看着她片刻,道:“你放心不下岳父,便能放心得下我?”
敖缨撞上他枯寂的视线时,心头端地一颤,面上却滴水不漏,道:“这几年你杳无音信,不也好好地过来了么bqg996點cc”
她心里知道,并不该如此说bqg996點cc她多少次向上天祈求,请上天保佑他能够平安bqg996點cc
可是这几年里,他甚至连一封信都不曾往徽州递过bqg996點cc
她知道自己在负气,即使不该说出口的话,却也还是说了bqg996點cc
当初他走的时候,走得那么一声不响bqg996點cc甚至等不到她睁开眼睛醒过来,甚至等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