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战场残酷,敖缨无助的时候想要他在自己身边,可是他无助的时候呢?她可以怨他这些年杳无音信,那他又该怨谁呢?
敖缨紧咬着牙关,嘴角溢出呜呜哭声,将他的湿衣全部褪下newap• org她瑟缩着手指,甚至没有勇气去抚摸他身上那些斑驳新旧的伤痕newap• org
楼千吟进来时,她几乎哭成了个泪人儿newap• org当着他的面也不觉难为情,捏着袖子不住地擦眼泪newap• org
“你才看见他身上的这些伤痕?”楼千吟见她模样,顿了顿了然道,“我还以为依他的性子,好不容易闯过无数道鬼门关回到你身边了,定会不管不顾地与你温存,没想到竟这么能忍newap• org”
敖缨到今天才发现,说明之前敖翌根本没碰过她,也就没有机会脱衣服露出这些伤痕newap• org即使洞房之夜也不曾newap• org
他照顾着她的心情与想法newap• org
即使大家都认为他们这对半路夫妻貌合神离、同床异梦,也无妨newap• org
敖缨哽咽着问:“如何施针?可要把他扶起来?”
楼千吟道:“自是要扶起来坐着newap• org”
敖缨便倾身下去,抱着苏恒的身体,将他扶坐起来newap• org
楼千吟指上捻着银针,帐外斜风细细newap• org他道:“这几日阴雨绵绵,湿寒在外,他现在身体虚弱,禁不得寒邪侵体newap• org我给他施针半个时辰,半个时辰里你务必要给他保暖newap• org”
敖缨摸摸苏恒的手臂,他身上的温度已没有那么温热,手心里也是淡淡凉凉的newap• org