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以狠狠地征讨她,听她在自己身下哭着求饶,而今却是不能够hobtm♟com
最后苏恒不得不妥协,一手箍着她的腰身,一手扶着她的头压在自己心口处,道:“好,你想怎么碰就怎么碰,我只一个要求hobtm♟com”
敖缨一听,问:“什么要求?”
苏恒道:“不面对面口对口hobtm♟com”
敖缨知道这是病期避免传染的最基本要求,尽管她觉得自己肯定早已经被传染上了,但她还是应了他道:“好hobtm♟com”
而后苏恒侧身,将她狠狠揉进怀里,几乎是贪婪地嗅着她颈窝发间的清幽味道hobtm♟com
她抬腿缠上他腰的时候,苏恒身躯顿了顿hobtm♟com
苏恒道:“把腿放下去hobtm♟com”
敖缨道:“这样能靠得更近些,这又没违背你的要求,我为什么要放hobtm♟com”
苏恒深呼吸,手掌伸来,握着她腿要强行取下hobtm♟com
怎想敖缨缠得更紧,也贴得更紧hobtm♟com别看她双腿纤细匀长,缠着他的时候也是要命,且日积月累也练出经验来了,柔韧又不失力气,她要是不松,他轻易还取不下来hobtm♟com
除非他力道过大,弄伤她的腿hobtm♟com
实际上苏恒也没怎么用力,宽厚的手掌握着她的腿,很有包容性地不会弄疼她,但却听她在他耳边轻哼着叫:“疼hobtm♟com”
苏恒只好立刻松手hobtm♟com
她便满足地在他衣襟里蹭蹭,翘起了嘴角hobtm♟com
苏恒有些惩罚性地在她腰臀上捏了两把hobtm♟com
敖缨扭身叮咛道:“你别闹,我困了hobtm♟com”
接着他就发现,最后惩罚的还不是他自己hobtm♟com