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我也一直派人看押他,他没机会作出于我军不利的事情来
“二哥,这人总共才出现不过一日光景,没有那么多事,我除了一直怀疑他可能是奸细以外,再没想别的”
她说着伸手就去抱住他,闷头在他怀里,抱得紧紧的,生怕他生气将她推开似的,又道:“我当时满心想的只有你,我只想着快些来找你,我哪顾得上别人”
苏恒低头看了看她,稍有缓和,片刻道:“那你为何早不说此事?”
敖缨道:“当时发现他跑了就算了,他好歹临时也救了我一把;后来就真的没有想起要是他人还在这里的话,那还值得与二哥说一说是他提供的消息,可他现在都跑了,而且其他的事根本不值一提,又有何可说的”
她闷闷又道:“二哥别生我气,我没有多看他一眼,没有多跟他说一句废话,你要是生我气那你就是不讲道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