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勉强维持着一丝清明道:“侯爷有伤在身……”
后来他便埋头在她颈窝里,呼吸灼热,烫得她轻颤不止
她被压在身下,良久,松了松搂着他的双手,从他腰际环过,轻轻攀上了他的后背
正在她平息之际,楼千吟在她颈窝低低喘息了两声,这次终于没有避开她,而是将自己身体的变化缓缓抵上她,让她知道自己的感受
姜寐毫无防备,眼角红潮仿佛能挤出水来,她张了张口,娇媚颤声道:“侯爷……”
他对她起了欲念,很强烈的又不得不压下去的欲念
隔着薄薄的衣料,叫她感受得清晰彻底
他压着她也根本没法平息自己,后来便侧卧着身,将她重新纳入怀里把那方湿巾子拿来重新搭在她的眼睛上